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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老旧小区的方案拉锯与约会夜的烟火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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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旧小区的楼道里飘着淡淡的煤烟味,墙皮斑驳脱落,几处墙角还长着霉斑。苏晚攥着皱巴巴的设计图,站在那间十几平米的闲置储物间门口,耳边是居民代表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苏设计师,你这方案是好看,可太费钱了!”张阿姨叉着腰,指着设计图上的墙面翻新部分,“咱们小区本身经费就紧张,光刷墙就得花小一千,再加上书架,预算肯定超,能不能再简省点?”

  旁边的李叔推了推老花镜,附和道:“还有采光,你看这窗户就巴掌大,白天进来都黑乎乎的,孩子们看书伤眼睛,老人们也看不清字,这事儿得解决啊。”

  苏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柔和:“张阿姨、李叔,我明白经费紧张,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全墙翻新,只是想把霉斑清理掉,贴浅色系的防水贴纸,比刷墙省一半钱,还耐脏。采光的话,我计划装几个暖光射灯,不刺眼,还能补亮角落,就是得多花两百块钱买灯。”

  “两百也是钱啊!”住在三楼的王婶插嘴,“咱们就是想弄个简单的绘本角,能放书、能坐着看就行,不用搞那么复杂,省下来的钱还能多买几本绘本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苏晚越解释越觉得乏力,手里的设计图仿佛有千斤重。她本来以为调整后的方案已经足够贴合需求,却没想到还是卡在了预算和细节上。重启工作室以来,丽景社区的项目虽有波折但还算顺利,可这个老旧小区的项目,刚一开始就碰壁,让她心里难免有些受挫,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考虑得还不够周全。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顾沉舟打来的。苏晚走到一边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喂,沉舟。”

  “晚晚,跟居民代表聊得怎么样?我这边忙完了,刚好在你们小区附近,要不要过去接你?”顾沉舟的声音沉稳温和,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苏晚心里的几分焦躁。

  苏晚咬了咬唇,低声说:“还没聊好,他们觉得预算太高,还有采光的问题,我跟他们解释了,可他们还是不同意……”

  “别急,我马上过去,”顾沉舟听出她的委屈,语气更软,“你先别跟他们争,等我到了再说,乖。”

  挂了电话,苏晚重新走到居民代表身边,勉强笑了笑:“各位叔叔阿姨,要不咱们再等十分钟?我先生过来,他之前帮丽景社区对接过预算和施工的事,说不定能给咱们想个更两全其美的办法。”

  张阿姨看她一脸为难,心软了下来:“行,那我们就再等会儿,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就是想把钱花在刀刃上,能省则省。”

  “我明白,谢谢阿姨理解。”苏晚松了口气,心里踏实了些。她知道,顾沉舟来了,肯定能帮她解决问题。

  没过十分钟,顾沉舟就赶到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走进储物间,先冲苏晚眨了眨眼,示意她别担心,然后才笑着跟居民代表打招呼:“各位叔叔阿姨好,我是苏晚的先生顾沉舟,之前丽景社区的绘本角,我帮着对接过供应商和施工队,听说咱们在聊预算和采光的事,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哦,你就是顾先生啊!”张阿姨笑着说,“丽景社区的绘本角我们都去看过了,做得真好,听说都是你帮着解决的绘本和施工问题,真是太谢谢你了。”

  顾沉舟摆了摆手,走到墙边,仔细看了看墙面的情况,又抬头望了望窗户,然后接过苏晚手里的设计图,指着墙面部分说:“叔叔阿姨,苏晚说的贴防水贴纸确实是个省成本的办法,不过我有个更省钱的主意——咱们不用全贴,就把有霉斑、墙皮脱落的地方清理干净,贴成浅色系的,其他地方用消毒水擦干净,再刷一层清漆,既能防潮,又能省一半的贴纸钱,整体看起来也整齐。”

  他又指着采光的地方:“至于采光,装射灯确实要花钱,咱们可以换个思路,在窗户玻璃上贴一层反光膜,白天能把外面的光线反射进来,让屋里亮堂不少,几乎不用开灯;晚上再装两个简易的吸顶灯,几十块钱就能搞定,比装射灯省多了,而且光线也柔和,不伤眼睛。”

  李叔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啊!反光膜便宜,吸顶灯也不贵,既解决了采光问题,又省了钱,顾先生你想得真周到!”

  张阿姨也点点头:“是啊,这样一来,墙面和灯光的预算就能省不少,省下来的钱确实能多买几本绘本,还能给孩子们买几个小坐垫,坐着看书也舒服。”

  苏晚站在一旁,看着顾沉舟从容不迫地跟居民代表沟通,心里的委屈和焦虑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安心。她怎么就没想到,不用全贴贴纸,用清漆补墙也能行;怎么就没想到,反光膜能解决采光问题。每次她陷入僵局的时候,顾沉舟总能一针见血地提出解决方案,像一束光,照亮她迷茫的地方。

  “还有书架的问题,”顾沉舟继续说,“之前苏晚设计的是壁挂书架,虽然省空间,但安装和材料也需要花钱。咱们这个屋子空间小,其实可以用落地式的矮书架,我认识一家供应商,有一批处理的全新矮书架,价格比市场价低四成,而且可以自由组合,既能放绘本,又能让孩子们靠着看书,一举两得,比壁挂书架还实用,预算也能再省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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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王婶笑着说,“这样一来,预算就完全够了,还能多添点东西,顾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还得跟苏设计师磨半天呢。”

  “不用客气,”顾沉舟笑着说,“这个绘本角是给大家用的,咱们一起琢磨,把钱花在刀刃上,做得实用又好看,才是最重要的。苏晚她心思细,一心想把绘本角做好,就是有时候太钻细节,忽略了更省成本的办法,以后有什么问题,咱们随时沟通,一起解决。”

  居民代表们纷纷点头,对调整后的方案赞不绝口,再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张阿姨拉着苏晚的手,笑着说:“苏设计师,对不起啊,刚才我们说话有点急,你别往心里去,你和顾先生都是真心为我们小区好,我们都记在心里。”

  “阿姨,我不往心里去,”苏晚笑着说,“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多亏了沉舟,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大家交代呢。”

  敲定方案后,居民代表们放心地离开了。储物间里只剩下苏晚和顾沉舟两个人,阳光透过小窗户照进来,落在顾沉舟的侧脸上,格外温暖。苏晚走过去,轻轻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声音轻轻的:“沉舟,谢谢你,每次我搞不定的时候,你都能及时出现,帮我解决所有问题。”

  顾沉舟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知道你想把每个项目都做好,怕辜负大家的期待,所以压力大,可你不用一个人扛着,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都在。”

  “我刚才真的有点慌,”苏晚低声说,“我以为这个方案已经很完善了,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问题,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社区公益设计。”

  “别瞎想,”顾沉舟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丽景社区的绘本角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每个项目的情况不一样,老旧小区有老旧小区的难处,预算有限,需求也不一样,慢慢来,多跟居民沟通,多考虑实际情况,你肯定能做好。再说,还有我帮你呢,不会让你出错的。”

  苏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自信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她点点头,笑着说:“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咱们现在去工作室,跟晓晓一起调整方案,把墙面处理、书架款式还有预算都改过来,争取尽快下单。”

  “好,”顾沉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先说好,今天是周五,咱们的约会夜不能耽误,改方案归改方案,晚上必须好好休息,不能熬太晚。”

  苏晚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周五,她忙着跟居民代表沟通,差点忘了他们的约会夜。她愧疚地笑了笑:“对不起啊,沉舟,我又差点忘了。”

  “没事,”顾沉舟牵着她的手,走出储物间,“我知道你忙,所以约会夜不用搞得多复杂,晚上咱们回家,我给你做饭,吃完咱们再慢慢改方案,既不耽误工作,也不耽误陪伴彼此,这样不好吗?”

  “好,”苏晚点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样太好了,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特别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和香菇青菜。”

  “没问题,”顾沉舟笑着说,“等忙完工作室的事,咱们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两人并肩走出老旧小区,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洒在他们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苏晚挽着顾沉舟的胳膊,一边走一边聊:“等这个老旧小区的绘本角方案确定,咱们就下单书架和贴纸,施工队还是找之前的那个,他们熟手,做得快,也靠谱。”

  “嗯,”顾沉舟点头,“书架的供应商我一会儿就联系,让他们把样品发过来,确认款式和颜色,然后加急生产,争取一周内到货。墙面处理的材料,我也联系好,明天就能送过来,施工队可以同步进场,先处理墙面,不耽误进度。”

  “你想得太周到了,”苏晚笑着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专心改方案就行。”

  “咱们是夫妻,本来就该互相分工,”顾沉舟说,“你负责设计和沟通,我负责对接供应商和施工队,各司其职,效率也高。对了,安安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是咱们一家三口,还有丽景社区的绘本角,说等周末过来,要亲手送给你。”

  苏晚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安安真是太乖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好想她。周末咱们去奶奶家接她回来住两天,带她去丽景社区看看绘本角,她肯定会很开心。”

  “好,”顾沉舟点头,“我已经跟妈说好了,周末过去接安安,还买了她爱吃的草莓蛋糕和乐高积木,给她一个惊喜。”

  两人走到工作室,林晓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他们,连忙迎上来:“苏姐、顾哥,跟居民代表聊得怎么样?方案定下来了吗?”

  “定下来了,”苏晚笑着说,“多亏了沉舟,帮咱们想了省预算的办法,咱们现在调整方案,把墙面处理、书架款式还有预算都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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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林晓高兴地说,“我还以为要磨很久呢,顾哥你也太厉害了。对了,我刚才跟施工队联系了,他们说明天就能进场,只要材料到位,墙面处理三天就能搞定。”

  “正好,”顾沉舟说,“墙面材料我明天就让人送过来,书架的供应商我一会儿联系,确认样品后尽快下单,争取一周内到货,不耽误施工进度。”

  三人一起坐在办公桌前,苏晚负责修改设计图,调整墙面和书架的布局;林晓负责整理预算明细,核算调整后的费用;顾沉舟负责联系供应商,对接书架样品和墙面材料的配送事宜,分工明确,默契十足。

  苏晚看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鼠标,心里满是干劲。之前的迷茫和受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她知道,只要有顾沉舟和林晓的帮忙,这个老旧小区的绘本角项目,一定能顺利推进,不辜负居民们的期待。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顾沉舟看了看时间,对苏晚说:“晚晚,先别改了,已经六点多了,咱们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约会夜可不能耽误。”

  苏晚抬头看了看时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听你的,剩下的方案咱们晚上回家再改。晓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苏姐,”林晓笑着说,“我把预算明细整理好,明天发给你,你们赶紧去约会吧,别让我当电灯泡了。”

  苏晚和顾沉舟相视一笑,收拾好东西,走出工作室。两人去超市买了菜,顾沉舟推着购物车,苏晚跟在旁边,挑着自己爱吃的蔬菜和水果,偶尔还会拿起安安爱吃的小零食,放进购物车里。

  “对了,”苏晚忽然想起什么,“老旧小区的绘本,咱们能不能跟丽景社区的供应商再对接一下?还是分低龄、学龄和老年区,老年区的大字绘本多准备几本,他们小区老人多,肯定用得上。”

  “嗯,我已经跟老周联系过了,”顾沉舟说,“他说可以按公益价给咱们供货,还能多送十本老年区的大字绘本,等书架安装好,绘本就能准时送到,不耽误开放。”

  “太好了,”苏晚笑着说,“老周真是太靠谱了,以后咱们再有绘本角项目,还找他合作。”

  回到家,顾沉舟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忙碌起来。苏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脑,继续修改方案。偶尔,她会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看着顾沉舟忙碌的背影,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炒菜声,心里满是幸福。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糖醋排骨的香味,苏晚忍不住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顾沉舟的腰:“好香啊,沉舟,你做饭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顾沉舟笑着回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等十分钟就能吃饭了,你先出去坐着,别在这里呛着油烟。”

  “不,我就想在这儿陪着你,”苏晚摇摇头,松开手,靠在门框上,“沉舟,你说咱们这个老旧小区的绘本角,开放的时候,会不会像丽景社区的一样,受到大家的喜欢?”

  “肯定会的,”顾沉舟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她,“你花了这么多心思,考虑得这么周全,还特意根据他们的需求调整方案,居民们肯定能感受到你的用心,孩子们和老人们也会很喜欢这个绘本角的。”

  苏晚点点头,心里的底气更足了。她知道,顾沉舟从来不会骗她,他说能做好,就一定能做好。

  饭菜做好后,两人把菜端上桌,糖醋排骨、香菇青菜、番茄蛋汤,都是苏晚爱吃的菜。吃饭的时候,苏晚跟顾沉舟聊起老旧小区绘本角的开放计划,聊起安安周末过来要送她画的画,语气里满是憧憬。

  “等这个老旧小区的绘本角完工,咱们的工作室就能慢慢步入正轨了,”苏晚说,“以后我想多接一些社区公益项目,给更多的孩子和老人设计绘本角,让他们都能有地方看书、放松。”

  “好,”顾沉舟给她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资金、供应商、施工队,这些都交给我,你只管专心做设计,实现自己的梦想就好。以后咱们的约会夜,就算再忙,也不会断,哪怕只是一起做饭、一起改方案,只要能陪着彼此,就好。”

  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动容。她想起当初重启工作室的时候,心里满是忐忑,怕自己做不好,怕忽略家里,可现在她发现,只要有顾沉舟在身边,她就能勇敢地追逐自己的梦想,不用有任何顾虑。所谓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样,有人支持你的梦想,有人陪伴你的日常,有人在你迷茫的时候,给你指引方向;有人在你疲惫的时候,给你温暖依靠。

  吃完饭,顾沉舟收拾碗筷,苏晚坐在书桌前,继续修改方案。等顾沉舟收拾完厨房,也走到书桌前,坐在她身边,帮她核对方案的细节,比如书架的尺寸、墙面贴纸的颜色、绘本的数量,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方案终于修改完成,苏晚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改完了,明天发给陈姐和居民代表看看,要是没问题,就能尽快下单,推进施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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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舟帮她揉着发酸的肩膀,笑着说:“辛苦你了,改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嗯,”苏晚点点头,转身抱住他的腰,“沉舟,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傻瓜,”顾沉舟回抱住她,“咱们是夫妻,就该互相扶持,互相陪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一个人扛着,记得还有我。”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柔而美好。苏晚靠在顾沉舟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看到老旧小区的绘本角正式开放了,孩子们坐在矮书架前,翻看自己喜欢的绘本,老人们坐在窗边,戴着老花镜,看着大字版的诗词,脸上都带着笑容。顾沉舟牵着她的手,安安手里拿着自己画的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递给她,笑着说:“妈妈,你真棒!”

  这个梦,温暖而真实。苏晚知道,只要有顾沉舟的陪伴和支持,只要她一直努力,这个梦很快就会变成现实。而每周五的约会夜,不仅仅是一个约定,更是他们感情的见证,是他们互相支撑的底气,陪着他们一起,在追逐梦想的路上,一步步前行,一点点成长。

  第二天一早,苏晚醒来时,顾沉舟已经做好了早餐。两人吃完早餐,苏晚把修改后的方案发给陈姐和居民代表,顾沉舟则联系供应商,确认书架样品和墙面材料的配送事宜。没过多久,陈姐就发来微信,说方案很好,居民代表也没有意见,可以尽快下单推进施工。

  苏晚看着手机屏幕,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转头看向顾沉舟,眼里满是感激:“沉舟,方案通过了,我们可以尽快推进施工了!”

  顾沉舟走过来,抱住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做好。别太着急,慢慢来,我会一直陪着你,把这个项目做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苏晚靠在顾沉舟的怀里,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她知道,重启工作室的这条路,虽然忙碌,虽然有困难,但因为有顾沉舟的陪伴和支持,她走得格外坚定。而每周五的约会夜,会一直延续下去,见证着她的梦想开花结果,也见证着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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