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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新线索带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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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墙上,照出一小片亮。我盯着那串编号L.07,手指一直没离开徽章的边缘。窗外车声断续,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我拿起手机,拨通关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他没说话,像是知道我会打来。

  “我还是没想通。”我说,“这编号看着像线索,可查不出任何东西。”

  他低声说:“你已经试过所有办法了。”

  “可卡在这儿了。”我握紧手机,“就像走到了墙边,前面没有路。”

  他停了几秒才开口:“我联系了一个人。”

  我坐直了些:“谁?”

  “以前在唱片公司待过,后来做信息中介。圈里人叫他老K。他手里有些没人碰过的资料,关于九十年代末几个音乐家族的事。”

  “林慕云……也在其中?”

  “他说他知道‘没落音乐家族’的事,特别是和徽章有关的。”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他愿意说?”

  “有条件。”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徽章,灯光下金属面泛着微光。“什么条件?”

  “见面谈。他不打电话,也不留文字。只当面说,一手交条件,一手给线索。”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你觉得他可信吗?”

  “不好说。他帮过人,也害过人。但有一点——他说出来的东西,从没被证伪过。”

  我睁开眼,把徽章翻过来,背面刻痕清晰。这不是随便哪个工厂做的,它有来历。

  “如果他要钱呢?”

  “可能不止钱。”

  “什么意思?”

  “他过去替人藏过录音带,也销毁过证据。他不做白事,只做交易。你要的真相,他有钥匙,但开门得你推。”

  我沉默了很久。

  “我们见他。”我说。

  “你确定?”

  “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我声音低下来,“每一条路都被堵死,连老张那边都没了消息。现在终于有人肯提这个名字,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得听一听。”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好。”他说,“我明天和他确认时间地点。你别单独去,我陪你。”

  “他会不会……设局?”

  “我会先谈规则。如果他提出过分要求,就不推进。但你要做好准备,他可能会要一些你不想给的东西。”

  “比如?”

  “隐私,或者……帮你隐瞒某件事。”

  我捏着手机,指尖发紧。

  “只要不伤害别人,只要不让我撒谎,我都可以谈。”

  他又停了一下:“还有一条。他说,如果你真是那个家族的人,这枚徽章本身就是信物。你带着它去,比什么都管用。”

  我低头看着徽章,忽然觉得它沉了许多。

  “所以,我不是在求他给线索。”我说,“我是在证明自己配得上知道真相。”

  “差不多是这样。”

  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个旧信封。我把这几月攒下的东西都摊开:纸条、照片、老张的笔记、还有那把铜钥匙。我把徽章放在最中间。

  “关毅。”我轻声说,“如果这徽章真属于一个家族,那林慕云就不是编出来的名字。她真的存在过,她唱过歌,她戴过这个。”

  “她是你母亲。”

  “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声音如何,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可我现在手里有她的东西。这说明,我不是凭空找一个人,我在靠近她留下的痕迹。”

  电话那头,他缓缓说:“你现在不是在猜,是在追。”

  “我不想再等了。”

  “那就见他。”

  第二天下午,阳光斜照进屋。我坐在录音室的小沙发上,手里拿着装线索的文件袋。关毅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约好了。”他说,“今晚七点,城西一家老茶馆。他指定的地方,偏,但不算隐蔽。他说要看得清对方的脸。”

  我把文件袋放进包里,拉好拉链。

  “他提条件了吗?”

  “没有。只说见面时,你要带上三样东西:徽章,写有‘林慕云’名字的纸条,还有——你最近一次登台演出的视频。”

  我一愣:“演出视频?”

  “他说,要看你的声音。”

  “什么意思?”

  “不清楚。但他强调,必须是你真实演唱的,不能剪辑,不能重录。最好是现场收音版本。”

  我点头:“我有上周比赛的备份。”

  “他会评估你是否‘继承了血脉’。”

  我皱眉:“这是什么说法?”

  “他说,有些声音是家族性的。音色、气息、转音方式,都会遗传。如果你的声音和当年那个人相似,他才会继续。”

  我心里动了一下。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唱歌像谁,却又说不出像谁。连关毅第一次听我唱,也说过一句:“这声音,不该埋在快递站。”

  “他要是听了觉得不像呢?”

  “那他不会给任何信息。”

  “如果像呢?”

  “他就告诉你徽章背后的秘密,以及林慕云消失的原因。”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头发扎起,脸上没什么妆。

  “我看起来像能继承什么家族的人吗?”

  关毅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你不靠外表证明身份。”他说,“你靠声音。靠你站在台上那一刻,所有人安静下来的那种力量。”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如果我妈真的唱过歌,那她一定也站上过舞台。她一定也被人听过,被记住过。她留下这枚徽章,不是为了让我当什么大小姐,而是让我知道——我从哪里来。”

  关毅点头:“所以今晚,不是你在求他。是你在回应召唤。”

  我转身,拿起包。

  “走吧。”

  他拦住我:“再检查一遍东西。”

  我掏出信封,数了一遍:纸条在,徽章在,钥匙在。我又打开手机,找到演出视频,点了播放。歌声响起,是我唱《逆光》的现场版,尾音微微发颤,但没断。

  “就是这个。”我说。

  他关掉声音,看着我:“别怕。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在旁边。”

  我点头。

  我们出门时天还没黑透。街边路灯一盏盏亮起,风吹动路边的树。我走在前面,脚步越来越稳。

  到了地下车库,关毅打开车门,我正要上车,突然停下。

  “怎么了?”他问。

  我低头看包,拉链没完全合上,文件袋一角露在外面。我把它塞进去,重新拉好。

  “没事。”我说,“只是不想弄丢。”

  车子启动,驶出车库。城市灯火在窗外流动,我望着前方,手一直按在包上。

  关毅看了我一眼:“紧张?”

  “不是。”我说,“是感觉……有什么要开始了。”

  他没再说话。

  车子拐上主路,远处天音文化的大楼隐约可见,L区的标志在夜色中亮着。我盯着那栋楼,忽然想起什么。

  “关毅。”

  “嗯?”

  “L.07里的L,是不是就代表L区?”

  他 glance 过来:“有可能。”

  “?音乐?还是……人名?”

  “等见了老K,或许就有答案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那枚徽章,浮现出纸条上的字,浮现出养母陈静姝抱着我说“你是我们捡回来的命”的样子。我想起父亲姜卫国递给我水杯时的粗糙手掌,想起他们从未阻拦我追梦,哪怕现在面临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在找。

  车灯划破夜色,前方道路延伸出去。

  我睁开眼。

  “到了以后,别让他看出我动摇。”我说,“不管他要什么,我都得稳住。”

  关毅点头:“我们一起。”

  车子转入辅路,街道变窄。茶馆在一条老巷子里,门口挂着褪色的布帘,灯笼亮着暗红的光。

  我们停下车。

  我解开安全带,拿起包。

  手碰到拉链时,顿了一下。

  然后拉开,取出文件袋。

  三样东西都在。

  我把它抱在怀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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