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迷雾沼泽的坚守,孤独高塔的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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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迷雾沼泽——被消磨的“坚持”】离开困思城时,那只风筝被系在了城门上,线轴上缠着张纸条:“谢谢那个敢推门的少年。”下一站的路被一片灰绿色的沼泽挡住,水面上漂浮着浓稠的雾,看不清深浅,只有几根朽烂的木桩歪歪扭扭地插在泥里,像无数半途而废的脚印。
“这地方……走一步都让人想回头。”张真源望着沼泽深处,雾气里隐约传来叹息声,像在说“算了吧”“太麻烦了”。他的背包带磨得有些松,却依旧稳稳地挎在肩上——那是他习惯性的坚持,哪怕此刻脚下的路让人发怵。
“是‘怯懦之影’化成的‘懈怠雾’。”沙僧的声音从雾里传来,他正拄着扁担,一步一步地在泥里挪,每一步都陷得很深,却从没停下,“它会放大疲惫,让你觉得‘再坚持也没用’。”
沼泽中央有座小小的土坡,坡上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第九十九步”,字迹模糊,像被无数人放弃的叹息磨平的。宋亚轩指着石碑旁的脚印:“你看,好多人走到这里就停了。”
脚印在石碑前拐了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只有一串脚印,浅浅地伸向坡后,却在半途中消失了。
“那是位守塔人留下的。”马丽从雾里钻出来,头发上沾着水珠,却笑得爽朗,“他想在沼泽对岸建座灯塔,引大家走出迷雾,可修到第三年,材料用完了,周围的人都说‘算了吧,没人会来’,他就……”
话没说完,沼泽里忽然冒起气泡,一只黏糊糊的影子手从泥里伸出来,抓住了张真源的脚踝。那影子散发出一股沉闷的气息,像在说“停下吧,你已经走了很远了”。
张真源的脚步顿了顿,额角渗出细汗。他想起自己练舞时,总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到第几十遍时感到疲惫,心里的声音会说“差不多就行了”,可每次咬着牙练到最后,总会发现新的突破。
“我偏要再走一步。”他低声说,用力拔出脚,带着泥块往前迈了一步。那影子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雾气竟也淡了一丝。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陷在泥里,却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稳。贾玲和艾伦跟在他身后,贾玲故意大声说笑:“张真源你慢点,我这老胳膊老腿快跟不上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泥挺适合做面膜啊!”艾伦接话:“回头咱们带点回去,起名‘坚持牌’泥膜,敷完能抗揍!”
他们的玩笑像驱散疲惫的阳光,沼泽里的叹息声渐渐弱了下去。张真源走到“第九十九步”石碑前,没有停,抬脚迈过了它,踩下了第一百个脚印。
就在这时,沼泽深处传来“咔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松动了。雾气散开的地方,露出一艘半沉的木船,船上堆着些生锈的工具,船头刻着“灯塔建材”。而船底,嵌着一枚刻着“恒”字的勇气火种,正被张真源的脚印震得发亮。
“原来守塔人没放弃,他只是去搬材料了。”张真源捡起火种,掌心传来温暖的重量。沼泽对岸,忽然亮起一点微光——是守塔人留在灯塔地基里的油灯,被这勇气之光重新点燃了。
回去的路上,那些朽烂的木桩竟抽出了新芽,在泥里扎根,慢慢连成了一条简陋的桥。张真源回头望了望那座灯塔,轻声说:“坚持不是硬撑,是知道‘再走一步’就会不一样。”
【第四站:孤独高塔——被囚禁的“不同”】
穿过沼泽时,那座灯塔的光越来越亮,照亮了前方的一座高塔。塔身是沉闷的灰色,窗户都被铁条封着,只有塔顶的一扇窗开着,飘出几缕不被允许的彩色布条——像有人在偷偷反抗。
“这塔叫‘同化塔’,”关晓彤指着塔身上的标语,“‘和大家一样才安全’‘与众不同是危险的’……啧,听着就憋气。”
塔下围着群低头走路的人,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灰衣服,连步伐都整齐划一。看到宋亚轩的亮色卫衣,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像在害怕被“传染”。
“里面关着个女孩,”鹿晗的声音很轻,他指着塔顶飘出的布条,“她喜欢画画,总把天空画成彩色,被大家说‘不合时宜’,就被锁进去了。”
严浩翔望着塔顶,忽然想起自己写歌时,总有人说“你这旋律太怪了,没人会喜欢”,他曾偷偷改了又改,直到有天宋亚轩说“我觉得很特别啊”,才敢保留那些“不一样”的音符。
“与众不同不是错,是勇气。”他说,然后走向塔门。那门是块巨大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必须”“应该”“不许”,像无数条捆绑人的锁链。
“想进去,得先打破这些‘规矩’。”孙悟空的金箍棒终于有了点反应,发出微弱的金光,“俺老孙最讨厌的就是这玩意儿。”
严浩翔却拦住了他,从背包里掏出本乐谱,翻开其中一页——那是他写的一首“不合时宜”的歌,旋律跳脱,歌词古怪。他对着石板,轻轻唱起了这首歌。
歌声像把小锤子,敲在“必须”上,那两个字裂开了缝;敲在“应该”上,石板晃了晃;当唱到“我偏要这样”时,“不许”两个字轰然碎裂,整个石板门都震得松动了。
塔顶的女孩听见了歌声,忽然把更多彩色布条扔了下来,红的、蓝的、黄的,像一场勇敢的雨。塔下的人愣了愣,有人捡起一片红布条,犹豫着系在了手腕上。
“你看,”严浩翔笑着对石板门说,“总有人喜欢‘不一样’。”他伸手一推,石门竟真的开了。
塔里的楼梯盘旋而上,每一级台阶都刻着“大家都这样”。严浩翔一步一步地走,每踩一级,就说一句“我不”,台阶上的字便淡一分。走到塔顶时,他看见那个女孩正趴在窗台上,用口红在墙上画彩虹——口红快用完了,彩虹却越来越亮。
“你的天空,该画满颜色。”严浩翔递给她一支马克笔,是他一直带在身上的,“不用怕,外面有人在等你的彩虹。”
女孩愣了愣,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在墙上画下最后一笔时,墙里嵌着的勇气火种亮了,刻着“异”字,像在为所有“不一样”正名。
塔下的人看着飘下来的彩色布条,看着手腕上的红布条,忽然有人脱下了灰衣服,露出里面的花衬衫;有人抬起头,不再低头走路;有人对着塔顶喊:“把天空画得再亮一点!”
严浩翔牵着女孩走下塔时,阳光正好穿透云层,照在塔身上,灰色的石头竟透出了五彩的光。“你看,”他说,“敢做自己的人,连石头都会为你变色。”
(同化塔的门再也没关上过,后来成了“不一样美术馆”,墙上画满了彩色的天空。严浩翔的乐谱被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旁边写着:“别让世界的灰色,染掉你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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