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贾宝玉他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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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庆堂内哭声震天,贾母瘫坐在榻上,王夫人跪在地上哭嚎不止,满屋的丫鬟仆妇都敛声屏气,连大气都不敢喘。

  贾母缓过一口气,猛地一拍榻沿,对身旁的丫鬟厉声道:“快去请大老爷来!就说宝玉出了天大的事,让他即刻过来!”

  史翠花:真的是天大的事啊,那个老不修要是知道宝玉这样了,还能管我们了吗?

  丫鬟不敢耽搁,一路小跑着去了荣禧堂。

  此时的贾赦正坐在书房里,品着新沏的茶,听着小厮禀报府中琐事,一派悠闲自在。

  听闻贾母急召,他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心里暗忖:定是宝玉那边又出了幺蛾子,这一家子,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时候。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才带着青柏,不紧不慢地朝着荣庆堂走去。

  刚一进门,便听到王夫人的哭声,贾赦皱了皱眉,语气平淡:“老太太急着叫我来,又是何事?”

  贾母见他来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赦儿!你可来了!张大夫说……说宝玉被踢中了要害,日后怕是……怕是不能有子嗣了!”

  贾赦闻言,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反问:“那咋?”

  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气得王夫人哭声一滞,贾母也险些背过气去。“那咋?”

  这是什么话!宝玉可是贾家的嫡孙,不能有子嗣,贾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贾琏:那我是啥?

  “赦儿!”贾母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你快进宫去,请几位太医来给宝玉瞧瞧!张大夫医术有限,说不定太医有办法!”

  贾赦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太医?老太太,你觉得太医是说请就能请的?再者说,这事儿有什么好瞧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哭得梨花带雨的王夫人,语气冰冷刺骨:“这都是报应!当初你们拿着薛家的钱财挥霍无度,他拿着你的宠爱无法无天,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自己作的!因果循环!”

  贾赦细数着贾宝玉的罪状,字字诛心,“这样的孽障,没丢了性命已是万幸,不能有子嗣,不过是上天给的一点教训罢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赦道,“他再不好,也是贾家的子孙!你怎能见死不救!”

  “贾?家!”贾赦冷笑,“老太太,你确定他姓贾?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史翠花脸色大变,“贾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贾赦瞥她一眼:“那你倒去死啊!小妈……”

  史翠花:他不可能知道!

  贾恩侯:你猜我知道多少!

  他转头对青柏道,“我们走,这里的事,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说罢,贾赦转身便要走。

  “大老爷!你不能走!”王夫人连忙扑上前,死死抱住贾赦的腿,“求你了,救救宝玉!只要你能请太医来,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贾赦嫌恶地踢开她的手,语气愈发冰冷:“王氏,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贾宝玉有今日,你这个当娘的功不可没!若不是你纵容溺爱,他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想请太医,你自己去!别来烦我!”

  说完,贾赦不再理会哭闹的贾母与王夫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荣庆堂。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贾母与王夫人彻底绝望了。

  京城夜色正浓,贾赦刚从荣庆堂脱身回府,便接到心腹禀报,柳湘莲回来了。

  贾赦立刻让人将柳湘莲引入密室。柳湘莲刚一进门,便从怀中取出密封完好的密信,双手奉上:“爷,此乃北静王殿下亲笔手书,事关重大,务必请爷亲手呈给皇上!”

  贾赦接过密信,指尖触及信封的火漆印,神色凝重起来。

  柳湘莲又将扬州山谷的蹊跷、贾雨村的谎言、甄应嘉的可疑行径,以及众人推测甄应嘉是忠勇亲王一系、故意嫁祸太子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好个忠勇亲王,好个甄应嘉!”贾赦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当即起身,对柳湘莲道:“此事我已知晓,你且在府中暂避,待我进宫面圣。”

  话音未落,贾赦已唤来心腹,连夜联系上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大太监陈大伴。

  陈大伴听闻事关储位之争与江南阴谋,不敢有半分耽搁,即刻禀报。

  皇帝本已歇息,听闻消息后,连夜起身赶往御书房,传旨让贾赦即刻进宫。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贾赦快步走入,躬身行礼后,将北静王的密信双手奉上:“启禀皇上,此乃北静王水溶从扬州传回的密信,详述江南逆匪案的蹊跷之处。”

  皇帝接过密信,缓缓展开。

  御案之上,早已摆放着甄应嘉先前送来的密折与李守备的奏折,以及北静王第一封密信。

  四封文书并列,皇帝逐字逐句对照细看,眉头越皱越紧,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甄应嘉的密折直指太子私兵,李守备的奏折避重就轻,而北静王的密信却揭露了贾雨村的谎言与甄应嘉的布局,三方说辞相互印证,又相互矛盾,将江南局势搅得愈发扑朔迷离。

  良久,皇帝放下密信,揉了揉眉心。贾赦见事已办妥,便躬身道:“皇上若无其他吩咐,臣便先行告退。”

  “等等。”皇帝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皇帝望着贾赦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怅然,“恩侯,十几年了,你还不原谅朕吗?当年之事,朕也是逼不得已。”

  贾赦身形一顿,背脊依旧挺直,语气平淡无波:“圣上,臣不敢谈‘原谅’二字。君命如山,臣唯有遵旨。”

  皇帝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不禁苦笑道:“都说帝王是孤家寡人,如今朕算是体会到了。”

  “朕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敢全然相信,忠勇亲王野心勃勃,太子行事不端,放眼朝堂,朕唯一能信的,其实只有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水溶能得朕信任,除了他自身稳重,更因他是你认下的干儿子。朕知道你性子刚直,若不是真心认可,绝不会收他为义子。”

  贾赦眼皮微垂,遮住了眼底的复杂情绪,沉声道:“圣上,臣与北静王、林大人,皆是纯臣,一心为国,绝无半分私念。”

  皇帝听他这话,紧绷的神色终是松动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这么说,恩侯是原谅朕了?”

  贾赦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摇了摇头:“皇上八年前将他送来让臣教养时,臣便不敢再怨怪您了。只是当年……”

  当年之事,是横亘在君臣之间的一道鸿沟。

  皇帝垂头,声音低沉了许多:“当年是朕不对,委屈了你们。但朕身为帝王,江山社稷为重,只能对不起你们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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