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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回 离乡润新土 置省固东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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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明以举国之力对付后金的同时,大明本土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灾荒年景。

  烈日毒得能把地皮晒裂。

  山东青州府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流,推着独轮车,挑着破担子,扶老携幼,蹒跚向北。

  这不是逃荒,这是迁徙,是奉了皇命的“实边”。

  李老栓用汗巾抹了把脸,汗水混着尘土,渍得眼睛生疼。

  他回头望了望队伍里那辆自家的破车,车上坐着脸色苍白的老伴和年纪尚小的孙子,儿子铁柱和儿媳则在车旁费力地推着。

  车里除了几床破被、一口铁锅,最值钱的就是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户籍路引和那张盖着红彤彤大印的“辽东授田契”。

  告示上说,去辽东,每人能分二十亩黑土地,八年不交皇粮,官府管一路吃喝,到了地头还发种子农具。

  留在老家,地里早就颗粒无收,啃树皮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能熬几天。

  里长说得对,“与其饿死在沟渠,不如去关外搏条活路!”

  “爹,听说辽东那疙瘩,冷得很,冬天能冻掉耳朵。”铁柱有些担忧。

  “冷怕啥?有地种,有粮吃,冻不死!”李老栓啐了一口,

  “总比在这活活渴死强!皇帝爷开了恩,给咱指了明路,就得走!”

  队伍里弥漫着离乡的悲切和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生出的、微弱的希望。

  官道旁每隔几十里就有官府设的粥棚和茶摊,虽然稀得能照人影,但总算饿不死人。

  偶尔有骑着快马的驿卒呼啸而过,或者遇到一队队盔明甲亮的官兵巡逻,让人心里稍稍踏实。

  听说,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要把他们这些“多余”的人,送到需要人的地方去。

  类似的队伍,不仅出现在山东,河南、山西、北直隶,无数在连续旱蝗中失去生计的农民,在朝廷“授田、免赋、提供盘缠”的承诺下,汇成了几股庞大的人流。

  一部分像李老栓家一样,出山海关,奔向辽阳、海州那片刚收回的“故土”;

  另一部分,则在登州、莱州等港口,登上巨大的海船,在官兵和水手的吆喝声中,怀着对波涛的恐惧,驶向那片刚刚经历战火、名为“三韩”的土地。

  与此同时,遥远的东方,三韩故地,汉城。

  曾经的景福宫,虽经战火,主体尚存,只是牌匾已经换成了硕大的“大明三韩巡抚衙门”。

  新任的“大明三韩巡抚”周文郁,一位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的干吏,正与一众属官及留守的部分原三韩降官(现改称“通事”或“吏目”)议事。

  堂下,一名书吏正在宣读由大明皇帝朱由检御批、内阁签发的《三韩设省置县疏》:

  “……准奏。废三韩国号,置大明三韩行省,治所汉城。原八道,改为八府;

  下属州、郡、县,依大明制重新厘定,设知府、知州、知县流官。

  暂不设布政使,由巡抚总揽军民要务,直属中央。

  首要之务:清丈田亩,编户齐民,推广官话,兴办社学。

  军中设‘宣谕使’,专司教化归顺韩民,宣讲《大明律》及陛下仁德。

  驻军需严守纪律,不得扰民,然对心怀异志、抗法作乱者,坚决镇压,勿得姑息……”

  周文郁扫视堂下,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自今日起,再无三韩国,唯有大明三韩省!

  陛下天恩,念尔等百姓久遭兵燹,特免全省三年钱粮,并迁中原百姓充实此地,传授耕织之法,共谋太平。

  然,皇法如山!凡我治下之民,不论来自中原还是本土,皆需遵《大明律》,习官话,行汉礼。

  田亩需重新丈量,丁口需详细登记。

  有敢隐匿田亩人口、抗拒王化、或散播谣言、图谋不轨者,”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本抚有陛下钦赐王命旗牌,可先斩后奏!”

  堂下原三韩降官们噤若寒蝉,连声称是。

  他们明白,这一次,不再是过去那种藩属国的朝贡关系,而是彻底的亡国、置郡县,是真正的改天换地。

  巡抚衙门的政令,迅速下发。

  大批从内地调来的官吏、书生,在军队的保护下,奔赴各府、州、县,接管政权,清点仓库,丈量土地。

  原有的三韩两班贵族体系被彻底打碎,土地被收归国有,再按照大明律法重新分配,优先分给新迁来的汉民和愿意归顺的当地贫苦农民。

  每个村落,都设立了社学,强迫适龄孩童学习汉话汉字。

  市场上,度量衡统一改用大明制,交易必须使用官话或大明通宝。

  好在,经过后金的肆虐,三韩本土人口大幅度减少。

  当然,被后金杀死的三韩人虽然不少,但死亡的大头还是因为饥饿、匪乱、瘟疫、民众冲突等伤亡。

  如今倒也方便了大明对三韩的吞并。

  原部分辽东边军和一些心向大明的义军,此时摇身一变成为第一批驻军或者衙役。

  很多的村落逐渐被来自大明的移民所充斥。

  全罗道,一个刚被命名为“新安”的县城外。

  来自河南的张鹏,作为新委任的县令,正带着几个衙役和一名通事,在一片刚分下来的田埂上,给李老栓这样的新移民和几十户被集中安置的少量从山里回流的原住韩民划分地界。

  通事费力地用带着口音的韩语解释着县令的话:

  “……县尊老爷说了,这地,按丁口分,汉民、韩民,一视同仁!种子,官府借给你们,秋后收了粮再还。

  头三年,免赋!但有一条,娃娃必须去社学念书,学官话,认汉字!谁敢不去,打他老子的板子!”

  李老栓和周围的韩民听着通事的翻译,似懂非懂,但看到衙役手中明晃晃的腰刀和县令严肃的面孔,都唯唯诺诺地点头。

  对他们而言,不用躲上山,能安稳种地、活下去,就是最大的恩赐。

  釜山港。

  又一批满载着后金残部的船只,在郑芝龙分舰队“礼貌而疏远”的“护航”下,缓缓驶向对马海峡,消失在海平面之下。

  而那些来自于沈阳的后金族人们,在开城修整一段时间后,再次踏上漫长迁徙之路,此时已经离釜山已经不远。

  等后金残军运输完毕后,差不多正好可以轮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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