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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春晚节奏--央视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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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大伙儿围着一块儿递本儿、举手机,热闹得跟过年串亲戚似的,早把“还得排练”这茬儿抛到后脑勺了。

  等这边“粉丝见面会”折腾得差不多了,导演组那边已经急得嗓子冒烟,

  一再催促:“各位爷,咱先走台行不行?”这才算是把排练拉回到正轨上。

  要是换成杨皓这么磨叽,早被节目组喷得体无完肤了找不着北了。

  导演一句“时间紧任务重”就能把他怼到怀疑人生。

  保准有人扯着嗓子说“你个新人懂不懂规矩?彩排还敢磨磨蹭蹭!”

  可现在是奥运冠军团队,牌面比天高,导演也只能赔着笑脸哄着:“各位老师,咱们先过一遍,细节咱们再慢慢抠。”

  谁让人家是为国争光的英雄呢,毕竟人家是拿过奥运金牌的主儿,走到哪儿都是焦点,牌面儿摆在那儿呢!

  连“小卡拉米”杨皓都得靠边站,乖乖等着“大神”们把签名、合影、唠嗑全套流程走完,

  才敢小声提醒:“各位,咱们先排节目,签名等休息再补,成不?”

  屋里这才算安静下来,音乐一响,排练终于开始了。

  导演心里门儿清,真要是把人惹不高兴了,反倒麻烦,只能顺着来,哪怕多等会儿也认了。

  谁让人家是为国争光的功臣,搁哪儿都得高看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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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视春晚第一次排练,圈内常叫“初排”,是整个筹备流程的“首秀摸底”。

  核心是把节目、技术、流程从头到尾“过一遍筛子”,

  重点不在精雕细琢,而在摸清底数、搭好框架。

  初排一开场,导演组会先召集所有核心人员开个短会,把当天的排练顺序、注意事项说清楚。

  比如“哪个节目先上、候场位置在哪儿、中场休息多久”,相当于先给大伙儿画个“路线图”。

  紧接着是主持人串场彩排,不用背完整台词,

  但得把节目衔接的“口子”顺一遍:报幕词的节奏、和下一个节目的衔接时机、甚至走到舞台哪个位置说话,都得初步踩点。

  比如“刚演完歌舞,主持人得等音乐落定3秒再开口”,这些细节得先磨合出大概模样,避免后续“卡壳”。

  初排的核心,所有入选的节目会按预定顺序挨个上台“亮个相”,不追求完美但求“全须全尾”。

  歌舞类节目歌手不用开全声,但得站对位置、跟准伴奏,伴舞要走一遍基本走位,

  重点看“队形齐不齐、和背景视频搭不搭”。

  比如杨皓这类新人的独唱,导演组会先看他在舞台上的状态,

  “站位离镜头近了还是远了、动作自然不自然”,至于气息稳不稳,初排倒不苛求。

  像杨皓参与的“奥运军团合作曲”这类跨界节目,初排主要看“两类人搭不搭”。

  运动员的站位、和歌手的互动会不会别扭,动作不用齐,但得有“同框的默契感”。

  初排也是技术团队的“首次实战”,灯光、音响、视频、特效组得跟着节目同步操作,不求精准但求“不错配”。

  比如歌舞节目起调时,音响得及时推音量;

  小品演到感人处,灯光得从亮转暖;

  背景视频要和节目节奏对上——要是歌手都唱到副歌了,屏幕还放着前奏画面,技术组当场就得记下来改。

  像舞台上的升降台、干冰机这些特效,初排会浅试一下“触发时机对不对”,

  比如运动员出场时该不该升台,不用追求震撼,但得确保“不添乱”。

  初排进行到一半会留20分钟休息,导演组立马开小会“攒问题”。

  哪个节目超时了、哪个衔接太生硬、哪个技术环节出了岔子,都得记在小本本上。

  比如“杨皓的独唱前奏太长,得剪10秒”“奥运军团的站位太散,得往中间凑凑”,

  这些调整意见会当场反馈给节目负责人,能改的当场试改,改不了的就记下“下次重点磨”。

  初排最后,制片组会再强调俩事儿:一是保密“手机别拍节目细节,后台不让随便串”,毕竟春晚内容怕提前泄露;

  二是衔接把下一次排练的时间、每个节目的整改要求说清楚,

  比如“语言类节目得把删减版本子带来,歌舞类要改走位”。

  像杨皓这样的新人,还会被单独叮嘱:“下次带齐服装,得试和灯光的搭配效果”。

  总的来说,春晚第一次排练就是“搭架子、摸底数”。

  先把“节目能不能站得住、流程能不能走得通、技术能不能接得上”搞清楚,

  至于“唱得好不好、演得逗不逗”,那是后面几次彩排慢慢磨的事儿。

  初排就像给春晚“画初稿”,先把轮廓勾对了,才好往细里填色。

  奥运节目相对比较简单,等主持人串场词说完,大家走到指定位置。

  杨皓往钢琴旁一坐,摆好“伴奏小王子”的pose,然后对口型、弹两下、唱两句歌词——齐活!

  可偏偏就这么点儿活儿,愣是折腾了小二十分钟。

  毕竟这帮奥运冠军都是搞体育的,哪儿干过舞台上的事儿啊,走位置的时候老出岔子,走着走着就“跑偏”。

  有的往前走多了,踩过了地上的标记线;

  有的没找准地儿,往旁边偏了半米;

  还有俩凑一块儿差点撞着,互相瞅着乐,还自嘲“咱这走台比训练还紧张”。

  旁边儿工作人员也只能耐着性子喊:“哎,张老师您往左边挪挪,镜头拍不着啦!”

  “李哥您别走过头喽,再往前就到钢琴跟儿了!”

  跳水冠军一激动多迈两步,差点把杨皓堵在钢琴角;

  乒乓一姐光顾着朝观众挥手,差点坐到杨皓大腿上;

  杨皓坐在钢琴前也没闲着,时不时抬头瞅一眼,等大伙儿好不容易站对位置了,刚要起伴奏,

  又有人小声问:“哎,一会儿手放哪儿啊?”得,又得停了琢磨手势。

  折腾来折腾去,总算顺下来一遍,导演在台下喊“过了”的时候,冠军们都松了口气,

  有的还拍了拍大腿:“好家伙,这比拿金牌还费劲儿!”

  杨皓也乐了,合着非专业演员的舞台初体验,都得这么磕磕绊绊的。

  台上笑声此起彼伏,硬是把二十分钟的活儿,排练出了春晚语言类节目的效果。

  大家赶紧下来,主持人已经上场准备串词了,大家又围上了杨皓,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杨皓从来没想到在赛场上那么严肃的运动员,下来都跟话痨似的,说个不停。

  “杨皓,你刚在台上弹钢琴那会儿,心里头就没点儿发紧?一点儿不紧张啊?”

  有个穿运动外套的冠军大哥凑过来,手里还攥着瓶没拧盖的矿泉水。

  杨皓听了乐,往旁边挪了挪给人让地儿:“我这儿倒真不紧张!你们不至于紧张吧?

  这跟你们往赛场上一站、等着比赛口令那会儿比,差远了去了,这还能紧张?”

  “嗨,怎么不紧张!”旁边儿一位练体操的姐姐接了话,还下意识搓了搓手,

  “你是没见过咱临上场前的样儿——有的攥着护腕来回拧,有的嘴里叨叨着动作要领,

  我上次比全能,候场时手心儿都攥出汗了,跟这儿比,也就五十步笑百步!”

  杨皓眼睛都亮了,有点儿意外:“哎哟,真的假的?

  我还当你们都身经百战了,早练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了,压根不紧张呢!

  合着你们上场前也跟我当初第一次登台似的,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打鼓啊?”

  “哎哟,你可不知道!”旁边乒乓队的楠姐接茬,

  拿手比画着,“上场比赛我们也紧张啊!你是没见过我们候场时候那腿肚子转筋的样儿,跟筛糠似的!”

  一句话把众人都逗乐了,

  这时候有人凑过来问:“你说说,刚才咱那‘唱’得怎么样?还行吧?是不是听着特像那么回事儿?”

  杨皓忍不住逗他们:“嗨,那不是对口型嘛!又不用真唱,嘴皮子别瓢就行,哪儿能听出好坏啊?”

  “哎杨皓!你刚才不就搁边上弹钢琴呢嘛,眼瞅着我全程‘表演’,你就说我刚才那嗓子亮不亮?

  唱得怎么样,是不是有那股子劲儿了?”楠姐挑眉盯着杨皓,

  其实刚在台上,刚才还真有人真唱了,只不过没开麦,只能台上的人听见。

  “楠姐,咱要不说实话,还能做朋友。”杨皓咧嘴坏笑。

  哈…哈…哈…哈…

  “噗嗤”一声,旁边先有人乐了,接着大伙儿全笑开了。

  楠姐笑着说:“你这小子,跟我这儿逗乐子是吧!合着我刚才白使劲儿唱了?”

  这话一接,笑声更响了,那热闹劲儿,比台上刚演完的节目还活泛。

  连旁边候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回头瞅。

  “可跟您拿乒乓球冠军的水平比,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杨皓故意逗她,

  “您这‘唱歌’的本事,跟您奥运冠军的身份可不太搭边儿啊!”

  “那哪儿能比啊!”楠姐急了,“打球是打球,唱歌是唱歌,两码事儿!”

  “怎么就不能比?”杨皓挑眉,“这么着,咱留个联系方式,啥时候您有空了,直接找我去!

  我让您见识见识,啥叫专业的唱歌,到时候您就知道差在哪儿了!”

  “成!到时候我准找你去!”楠姐特爽快地应了。

  “晶姐,咱俩老乡,我老家河北的。”杨皓又转头。

  “是吗?那得加个联系方式,有空找你去!”晶姐也乐了。

  正说着呢,舞台那边儿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杨皓!杨皓!快着点!该你独唱上场了,别耽误了!”

  “得嘞!马上就来!”杨皓赶紧应了一声,冲大伙儿摆摆手,“各位哥姐,我先走了啊,回头有时间咱再细聊,联系方式都记好喽!”

  说完快步往舞台侧幕跑。

  一群人这才散开,嘴里还念叨着“回头找你玩”“必须让我见识见识专业”。

  杨皓认识了一大帮体育界的人。

  没等这帮人走远呢,杨皓的《天地龙鳞》歌曲伴奏已经开始了。

  前奏初起时,像指尖轻叩千年的门扉。

  古筝的弦音先落,清冽如涧水漫过青石,又似月光洒在斑驳的城砖上,细碎的颤音里藏着岁月的纹路。

  紧接着,大鼓的节奏沉沉滚来,不疾不徐,像长城砖石垒砌时的夯声,

  每一下都砸在人心尖上,莫名让人想起风沙掠过城墙时,那些刻在砖缝里的故事。

  待歌声入耳,先是低回的叙述,嗓音裹着几分温润的厚重,

  像老者摩挲着甲骨文的拓片,一字一句念及“长城的浩瀚”“甲骨文的篆”。

  唱到“东方的传奇”时,旋律忽然扬开,弦乐群如潮水般涌来,

  与电音的脉冲交织,竟不显得违和——古老的韵律里掺了年轻的心跳,

  像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既有历史的冷硬,又有鲜活的温度。

  副歌“天地龙鳞,这脊梁,骨气”炸开时,歌声陡然添了力量,每一个字都带着穿透感,

  仿佛能看见龙鳞在风中舒展,从黄河的浪尖掠过,掠过故宫的飞檐,掠过千里沃野。

  间奏里忽然切入一段戏腔,婉转又铿锵,像古戏台的幔布被风掀起,

  与现代编曲碰撞出奇妙的火花——是古今对话,也是血脉里的回响,

  让人想起那些在史书里闪光的名字,想起这片土地上从未断过的薪火。

  到后半段“一脉相承的信仰,我们铭记”,旋律渐缓,却更显绵长。

  古筝的音色又悄悄浮上来,与歌声缠绕,像游子握住了故乡的衣角。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余韵里还留着大鼓的余震,仿佛龙的低吼仍在山河间回荡,

  让人站在原地,耳畔似有风沙声、城钟声,

  还有无数双眼睛凝望东方的目光——这哪里是听歌,分明是跟着一段旋律,走了一趟穿越千年的路,

  把藏在血脉里的骄傲,又重新温热了一遍,像一首一曲穿古今的山河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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