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文物专家鉴铜镜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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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宅阁楼的木板被阳光晒得发烫,苏晴的手指还停在那块带缠枝莲刻痕的木板上,冷轩已经掏出工具准备撬开,却被匆匆赶来的小张喊住:“苏队!刘教授到了!就在楼下,还带了好几本旧资料,说怕漏了关键信息!”苏晴立刻收回手,用相机拍下刻痕,又仔细把木板归位 —— 现在还不是拆的时候,等刘教授看过图纸,确认铜镜的细节,再动手也不迟。几人匆匆下楼,刚到院子就看见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背着手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个泛黄的笔记本,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鼻梁上的老花镜滑到鼻尖,正盯着院墙上的砖纹出神。
“刘教授,辛苦您跑一趟。” 苏晴快步迎上去,这是她第三次找刘教授帮忙,前两次查沈家染坊的旧染缸、青铜镜残片,都是靠他的专业判断找到突破口。
刘教授抬了抬老花镜,目光落在苏晴手里的证物袋上,眼睛瞬间亮了:“先别说辛苦,把图纸和残片给我瞧瞧,小张在电话里说得含糊,我心里一直惦记着 —— 这民国苏式青铜镜,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宝贝。”
几人把刘教授请进老宅的堂屋,搬来张旧八仙桌,铺上白纸,小心翼翼地把桑皮纸图纸、青铜镜残片都摆上去。刘教授凑过去,先是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残片的边缘,又从口袋里掏出个放大镜,对着图纸上的缠枝莲纹看了足足五分钟,嘴里还不停念叨:“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路子……”
“刘教授,您看出什么了?” 小张忍不住问,他还是头回见刘教授这么投入,连手里的笔记本都忘了翻。
刘教授直起身,揉了揉眼睛,指着图纸上的底座:“这是典型的民国二十年前后的苏式青铜镜底座,你们看这弧度 —— 底座边缘不是直的,是往里收的‘束腰形’,只有苏州府周边的铜匠才会这么做,为的是祭祀时方便握在手里,寓意‘收住福气’。”
他又拿起残片,对着光转了转:“再看这残片的厚度,三毫米,铜质里掺了锡和锌,是‘三元铜’的配方,这种配方打出来的铜镜不容易生锈,还能让镜面更清晰 —— 早年沈、周两家在镇上做丝绸生意,祭祀用的礼器都是这种材质,我在《镜水镇文物志》里见过记载。”
“祭祀用的?可账本里说夜枭要改工具、刻镜纹,难道夜枭是想拿祭祀的铜镜做别的?” 冷轩皱着眉,他之前猜铜镜可能藏着秘密,却没料到和祭祀有关。
“不止是祭祀。” 刘教授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指着上面的手绘草图,“你们看,这种苏式青铜镜还有个隐藏用途 —— 密信传递。底座内侧的‘镜纹’不是装饰,是密码!得把铜镜镜面对着阳光,让光反射到底座的纹路上,才能映出隐藏的字,就像现在的投影密码一样,没有镜面,光有底座根本没用。”
苏晴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想起账本里的交易附言:“工具需改‘通槽’,缸底刻‘镜纹’”—— 原来夜枭让染缸刻镜纹,是想模仿底座的密码?可他们没有镜面,改这些又有什么用?
“那‘镜中人,局中棋’这六个字呢?” 小翠凑过来,声音还有点发颤,“周姨外婆画这六个字的时候,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刘教授听到这六个字,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他放下笔记本,盯着图纸上的篆字看了半天,才缓缓开口:“这可不是普通的暗号,是‘局中局’的意思。你们想啊,‘镜中人’是指看着铜镜的人,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局中棋’是说这个人其实也是别人的棋子 —— 简单说,就是拿着铜镜的人,既是观察者,也是被算计的对象。”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年沈、周两家共用这面铜镜,沈家管底座,周家管镜面,说是‘两家同心,守住镜水镇的根’,其实也是互相牵制,怕一方独占铜镜里的秘密。我查过资料,民国三十五年的时候,两家还因为铜镜的保管权吵过架,后来约定每年轮流保管,直到 1949 年后才没了记载。”
“那 1998 年的时候,这面铜镜应该在沈家手里吧?” 苏晴追问,沈玉明是沈家当时的当家人,周建国夫妇又是 1998 年失踪的,时间线刚好对上。
刘教授点了点头,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复印的旧报纸,铺在桌上:“你们看,这是 1998 年 4 月的《镜水镇月报》,里面有篇小报道,说沈玉明向镇文化馆捐赠‘家族祭祀用品一批’,还附了张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到有个圆形的东西,用红布包着,大小和铜镜底座差不多。”
苏晴赶紧凑过去看,报纸已经发黄发脆,照片里的沈玉明穿着中山装,手里捧着个红布包,站在文化馆门口,脸上的笑看着有些僵硬。报道里写着捐赠的物品有 “青铜礼器三件、绣品五幅、古书籍两本”,没具体说青铜礼器是什么,但刘教授的话已经很明显 —— 那红布包里,很可能就是那面青铜镜。
“可我们之前去文化馆查,没找到这面铜镜的记录啊。” 小张疑惑,他上次去文化馆找老馆长问过,对方说 1998 年后的捐赠记录丢了不少,尤其是失火后,很多东西都查不到了。
“因为捐了没两月,文化馆就失火了。” 刘教授叹了口气,“我记得那是 1998 年 5 月,起火点正好是‘沈氏捐赠展区’,烧得最厉害,报道说‘大部分物品焚毁,仅少数绣品幸存’—— 现在想想,这火着得太巧了,刚好烧了沈玉明捐的东西,连记录都烧没了。”
苏晴立刻让小李调去沈家 1998 年的户籍变动记录和文化馆的捐赠档案,没过多久,小李就拿着打印件赶了过来:“苏队!查到了!沈玉明 1998 年 3 月 20 日办理的捐赠手续,也就是他伪造周建国夫妇‘私奔’说辞的第二天!捐赠清单里写着‘青铜镜一面(带底座)、青铜爵两只’,但失火后的残值清单里,根本没提青铜镜,只说‘青铜爵残骸两件’!”
“这就对了。” 刘教授敲了敲桌子,“要么是铜镜在失火前就被人拿走了,要么就是火是故意放的,为了掩盖铜镜被拿走的事实。沈玉明为什么要在周建国夫妇失踪后立刻捐赠铜镜?又为什么偏偏在展区失火后,再也不提铜镜的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苏晴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脑子里的线索慢慢串成线:1998 年 3 月 15 日,周建国夫妇发现沈家与夜枭的交易,失踪;3 月 20 日,沈玉明伪造私奔说辞,同时捐赠铜镜;5 月,文化馆失火,展区被烧,铜镜记录消失 —— 这绝不是巧合,沈玉明很可能是想借着捐赠和失火,彻底把铜镜的下落掩盖掉,既不让夜枭拿到,也不让别人发现其中的秘密。
“刘教授,您说这铜镜的镜面和底座是分开保管的,沈家捐了带底座的铜镜,那镜面会不会在周家手里?” 小翠突然问,她想起周秀芳的旧绣谱里夹着的纸条,说 “1998 年后再没见过照心镜”,说不定镜面一直在周家。
刘教授摇了摇头:“不可能,这种苏式青铜镜的镜面和底座是成套的,分开的话,底座的镜纹密码就没用了。而且根据记载,1950 年后,铜镜就一直在沈家保管,周家只是有‘监督权’,没有所有权 —— 除非是 1998 年前后,周家有人偷偷把镜面拿走了。”
这话让苏晴心里一动,周秀芳的外婆沈玉茹是沈家的人,后来嫁给了周家,会不会是沈玉茹察觉到沈玉明要把铜镜捐出去,提前把镜面藏了起来?而沈玉明捐的,其实是只有底座的 “空壳” 铜镜?所以夜枭一直没找到完整的铜镜,才会一直盯着镜水镇。
“我们得去查文化馆 1998 年的失火案档案。” 苏晴站起身,眼神坚定,“老馆长说档案还在,只是没整理,里面肯定有当时的消防鉴定、现场照片,说不定能找到铜镜被拿走的线索。另外,小李再去查周家 1998 年的人员变动,尤其是沈玉茹和周秀芳的行踪,看看有没有和镜面有关的记录。”
刘教授把图纸和残片小心地收起来,递给苏晴:“这东西你们收好,尤其是图纸上的镜纹,别泄露出去。如果真像我猜的,这铜镜藏着夜枭的秘密,那你们接下来的调查,可得加倍小心 —— 夜枭为了找铜镜,说不定还会有动作。”
苏晴接过证物袋,重重地点了点头。走出沈家老宅时,阳光已经偏西,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热闹,却让人心里发沉 ——1998 年的捐赠、失火,像两团迷雾,把铜镜的下落裹得严严实实。但苏晴知道,只要找到失火案的真相,就能撕开这层迷雾,离铜镜和夜枭的秘密,就又近了一步。
小张已经联系好了文化馆的老馆长,说第二天一早就可以查档案。苏晴看着手里的证物袋,图纸上的 “镜中人,局中棋” 六个字仿佛在发光 —— 他们现在就像这局中的 “棋”,被夜枭和当年的秘密牵着走,但只要找到铜镜这颗 “关键子”,就能反过来破了这局。
回到派出所,苏晴把图纸铺在桌上,冷轩已经把染缸残片、账本交易记录都摆了出来,用红线标注出时间线:1998 年 3 月 15 日(交易)→3 月 20 日(捐赠)→5 月(失火)。每一个时间点都连着夜枭、沈家、周家,而铜镜就是串联这一切的核心。
“明天查完失火案档案,我们再回沈家阁楼,把那块木板撬开。” 苏晴指着时间线,“如果沈玉明藏了什么,肯定会和铜镜有关,说不定木板后面就是他当年没来得及转移的东西。”
冷轩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了消防支队的老战友,让他帮忙看看当年的消防鉴定报告,有没有被篡改的痕迹 —— 如果是人为纵火,总会留下线索。”
夜色渐深,派出所的灯还亮着。桌上的图纸、残片、账本静静躺着,像是在等待被揭开的秘密。苏晴知道,明天去文化馆查档案,又会是一场硬仗,但只要能找到铜镜的线索,再难也值得 —— 毕竟,这不仅是为了周建国夫妇的命案,更是为了揭开夜枭藏在镜水镇几十年的阴谋。而那面青铜镜,就是打开阴谋大门的唯一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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