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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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午夜十一点五十分,那个神秘的犹如刀片擦刮玻璃的刺耳声音响起:“午夜前往极乐界的人员马上就将抽取,请做好准备。”话音刚落,就在餐桌上面出现一个转盘,边上均匀排列1-7七位数字,中间是一个红色指针,红色指针开始转动起来,第一次停在了6号,这是小白狐的号码;第二次停在了3号,这是大头的号码;第三次停在了4号,这是妙手空的号码。我一看小白狐被抽中了,我作为团队老大,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应该出面顶替她,她一个女生嘛。虽然邢玉婷和她融合后,小白狐的道术应该比较厉害,但是没有亲眼见她施展过,谁也作不了准。我站起来说道:“我可以顶替6号吗?”
神秘声音响起:“当然可以,欢迎自告奋勇的勇者。马上就要到时间了,3、4、7号准备好。倒计时开始5、4、3、2、1,传送。”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倒霉的掉进了一个臭水沟里,幸亏里面的臭水不深,只淹到了脚踝处,我很轻松的就趴了出来,从背包里掏出一双运动鞋换掉脚上的被臭水打湿的布鞋,就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一、血玉引路
我此刻置身于弥漫着阴森寒意的殡仪馆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寒意冻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冰冷。墙壁上的白漆剥落,露出陈旧的砖块,灯光昏黄而摇曳,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手中紧紧握着老坎塞给我的那块血色玉牌,那玉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触手冰凉,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玉牌表面光滑如镜,却又隐隐流动着一丝血色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
惨白的月光透过积满灰尘的天窗,洒落在玉牌上,神奇地凝出【敕令往生】四个古朴篆字。每一笔都仿佛蕴藏着无尽神秘力量,那线条刚劲有力,犹如古老的符文,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刺眼。我凝视着这四个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从停尸房深处传来,那声音尖锐而凄惨,在这寂静的殡仪馆内回荡,让人头皮发麻。妙手空在一旁鼓捣着罗盘状的机关匣,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上面的金属齿轮。他的手指灵活而敏捷,在齿轮间穿梭,试图解开其中的奥秘。齿轮发出类似骨骼摩擦的咔嗒声,与那婴儿啼哭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每一声都敲打着我的心弦。
他一边摆弄一边说:“据说这玉牌是阴司判官遗落人间的法器,能通幽冥……据说极乐界就在黄泉路与地狱之间的混沌裂隙,是阴阳交界的‘灰色地带’。在极乐界,不仅有我们即将经历的这些危险,还有其他的危险地带。比如‘无光林’里栖息着吃人鸟,它们外形似秃鹫却长着人面,以吞噬亡魂记忆为食,被袭击的亡魂会沦为无识游魂。那些吃人鸟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它们在无光的森林中穿梭,发出尖锐的叫声,仿佛在宣告着死亡的降临。”
“还有‘妄语荒原’,上游荡着扒舌熊,专捕生前谎言缠身者,撕裂其舌投入熔岩,舌重生后循环受刑。那扒舌熊体型巨大,毛发漆黑如墨,爪子锋利如刀,每一次行动都带着一股血腥的气息。更可怕的是,在妄语荒原的深处,有一种叫做‘幻言迷雾’的东西,一旦吸入,就会陷入自己最恐惧的幻境中,无法自拔,直到灵体被折磨得消散。”
“狂鬼林,那是由执念化形的枯木林,枝条如利刃,亡魂触碰即被拉入自身执念幻境,若沉溺其中,灵体就会崩解。走进狂鬼林,就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怨念扑面而来,那些枯木仿佛有生命一般,枝条在风中摇曳,发出诡异的声响。而且,狂鬼林里还会突然出现一些透明的幽灵手,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紧紧抓住你的脚踝,将你拖入地下的深渊。”
“不过,极乐界也有一些资源和庇护所。险地边缘散布着灵泉,泉水可暂缓灵体消散,但需要用功德或记忆来交换。灵泉的水面波光粼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还有冥市,那是鬼差监管的交易区,亡魂可以用生前技艺,如织锦、锻造,来换取“护身符”或情报。冥市里人来人往,各种鬼魂在这里交易着自己的物品和情报,充满了神秘的气息。但冥市中也隐藏着一些不法之徒,他们会用虚假的情报骗取亡魂的珍贵物品,一旦发现被骗,那些鬼魂便会疯狂报复,整个冥市瞬间就会陷入一片混乱。”
“极乐界的秩序由护界鬼差维护,他们由地府‘十殿阎罗’选拔,分为‘巡狩使’,负责镇压恶灵;‘引渡使’,引导迷失亡魂;‘判察使’,裁定滞留资格。他们身披玄铁锁链甲,武器有‘业火鞭’,可灼烧罪孽,还有‘净魂铃’,能震慑邪祟。那些护界鬼差身姿挺拔,眼神犀利,每一次行动都带着一股威严的气息。在极乐界滞留需要持续消耗生前功德,功德耗尽者会被强制投入‘往生池’洗去记忆转世。而累积足够功德的亡魂可以申请成为鬼差,或者由地藏菩萨点化进入‘慈悲道’修行。亡魂需通过‘无归桥’进入,桥身由怨念凝结,桥下流淌着业火熔岩,只有功德护体的魂魄才能抵御灼烧。”
他话音未落,停尸房内突然传来沉闷巨响,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冲击着墙壁。第三排冰柜如被无形巨力炸开,白色寒雾弥漫开来。寒雾中,数十双青灰色手臂猛地伸出,指甲尖锐如钩,散发着腐臭气息。那腐臭气息令人作呕,仿佛是死亡的味道。紧接着,从冰柜里还爬出了一些浑身长满蛆虫的怪物,它们蠕动着身体,发出令人恶心的声音,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大头反应极快,怒吼一声,抡起消防斧朝最前方的腐尸劈去。他的吼声在寂静的殡仪馆内回荡,充满了力量和勇气。斧刃砍进腐尸肋骨间,却被死死卡住。那腐尸的身体坚硬如铁,仿佛是由石头铸就而成。我迅速甩出浸过黑狗血的墨斗线,试图缠住尸群。然而,腐尸力量远超想象,线绳在剧烈拉扯下“啪”地崩断。就在这时,脚下地砖突然裂开,露出一个深渊巨口,阴冷气息扑面而来。那阴冷气息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不寒而栗。更恐怖的是,从深渊中伸出了一条条巨大的触手,那些触手表面布满了倒刺,朝着我们缠绕过来。
二、无归歧途
当我再次悠悠地睁开眼,意识仿佛从混沌的深渊中艰难上浮。我发现自己正伫立在一座由青石精心垒砌而成的九曲桥上。这桥蜿蜒曲折,宛如一条沉睡的巨蟒盘踞在这阴森之地。桥下,浓稠如墨的黑水汹涌翻滚、剧烈涌动着,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和邪恶的力量。时不时地,水面上会冒出一个个如同人脸状的气泡,这些气泡大小不一,形态各异。
每个气泡里的人脸都扭曲变形到了极致,五官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搓。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口中重复着生前最后一句话,那声音飘忽诡异,好似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穿越重重迷雾而来,在我的耳边不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脊背,让人毛骨悚然,寒毛直立。
突然,桥上原本平整光滑的青石砖开始微微颤抖,紧接着便一块接一块地松动起来。它们脱离了桥身,带着沉闷的声响“扑通扑通”地掉进黑水中。每一声落水声都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而那些人脸气泡变得更加疯狂起来,它们相互碰撞、挤压,不断地撞击着桥身,发出“砰砰”的闷响,那声音仿佛要将这桥生生撞塌,似乎想要将我们无情地掀翻下去,卷入那无尽的黑暗深渊。
妙手神色紧张,急忙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摸出那把青铜鲁班尺。这把尺子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上面的刻度仿佛蕴含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他俯下身,仔细地测量着桥柱上那些模糊不清的刻痕,眉头紧皱,忧虑的神情在脸上蔓延开来。他忧心忡忡地说:“《葬经》里清楚记载的‘引魂桥’,桥长九丈九,每一块砖都是那些尚未进入轮回的怨魂所化。这桥一旦踏上,就如同踏入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黄泉道。而极乐界的时间流速与阳间有着极大的差异,那里的十年大约只相当于阳间的一日。亡魂在此停留的时间越长,他们的灵体就会变得越不稳定,最终可能会像风中的残烟一样消散在这虚无之中。”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忧虑和担忧,仿佛预感到了我们即将面临的巨大危险。
话音刚刚落下,桥头的石碑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击中,表面渗出了浓稠的鲜血。那血的颜色鲜艳夺目,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顺着碑面缓缓流淌下来,仿佛是石碑在哭泣。随着鲜血的流淌,逐渐显现出【极乐界】三个字。这血字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鬼魅的眼睛,每一道都透露出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仿佛在召唤着我们走向那未知的危险。
与此同时,从桥的两端悄然出现了两排身着白色孝服的鬼魂。他们迈着整齐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我们缓缓走来。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空洞的双眼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不寒而栗。他们的身体在移动时,白色的孝服随风飘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
大头心急如焚,他满脸焦急,毫不犹豫地用斧背用力敲击着砖面。没想到,这一敲击就像是触动了某种神秘的机关,整座桥瞬间开始扭曲变形。原本平整的桥面如同一条被激怒的蟒蛇,疯狂地扭动起来,最终变成了一个螺旋阶梯。数百具倒吊的焦尸顺着阶梯缓缓爬了过来,他们的身体焦黑如炭,散发着刺鼻的烧焦气味。他们空洞的眼眶里钻出了带刺的藤蔓,藤蔓上挂着不知名的黏液,那黏液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些焦尸的身体扭曲变形到了极点,仿佛是被某种强大而邪恶的力量无情地折磨过一般。而且,这些焦尸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磁场,当我们靠近时,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异常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样。
我当机立断,咬了咬牙,狠心咬破指尖。一股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我顾不上这些,迅速在掌心画下雷符。随着咒语的念出,一道耀眼的电光闪过,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剑劈落在焦尸身上。然而,这道电光不仅没有消灭焦尸,反而像是给它们注入了新的活力。焦尸们在电光的照耀下,身体突然分裂成更多的个体,数量瞬间增加了一倍。它们将我们团团围住,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我们的耳膜,朝着我们疯狂地扑来,仿佛要将我们吞噬殆尽。
就在我们陷入绝境,感到绝望无助的时候,桥的四周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火焰墙。这火焰墙如同燃烧的巨龙,将我们和焦尸隔离开来。但火焰墙的温度极高,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烤得我们的皮肤生疼,仿佛要被烧焦一般。而且,火焰墙还在不断地向内收缩,每收缩一点,我们的生存空间就缩小一分,似乎想要将我们活活烧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三、尸解仙阵
我们在黑暗中拼命逃窜,身后是那不知来源却如影随形的诡异力量。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胸膛。终于,一座雕满《十殿阎罗图》的青铜大殿出现在眼前,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希望,我们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大殿内弥漫着一股腐朽且刺鼻的气味,阴森恐怖的氛围瞬间将我们笼罩。墙壁上的壁画在摇曳不定的幽光下显得栩栩如生,每一幅都像是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要将我们吞噬。那些壁画中的人物表情狰狞到了极点,他们的眼睛凸出,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锐的獠牙,动作夸张得仿佛要从墙壁中挣脱出来。仔细看去,他们的身上似乎流淌着黑色的液体,那液体缓缓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每一滴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可怕的故事。
当我们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那些壁画上的人物竟然动了起来,他们的身体从壁画中缓缓渗出,像是从粘稠的液体中浮现。他们的手臂如扭曲的藤蔓般从壁画中伸出,指甲尖锐如刀,带着一股腐臭的气息,想要抓住我们。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回头一看,是一个面色惨白、舌头拖到地上的恶鬼,它的眼睛里燃烧着绿色的火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妙手空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行家,他强忍着恐惧,仔细观察地面的地砖。那些地砖的纹路错综复杂,排列暗合奇门遁甲之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如铁,声音颤抖却又充满了紧张和担忧:“坎三震七,这是茅山派失传的九阴锁魂阵!此阵凶险无比,一旦被困,灵魂都会被锁在这无尽的地狱之中,永世不得超生。”他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头。
阵眼处立着七盏青铜人鱼灯,灯光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火光里浮动着历代闯阵者的残魂,那些残魂形态各异,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头颅破碎,发出凄惨的叫声。那叫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痛苦、不甘和无尽的怨恨。这些残魂还会化作一道道黑影,在大殿中穿梭如电,时不时地撞击我们。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被重锤击中,身体传来一阵剧痛,仿佛灵魂都要被震出体外。
大头一向莽撞,不小心踩中了机关。刹那间,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利箭上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显然是涂了剧毒。妙手空反应迅速,甩出机关匣,机关匣瞬间展开成一把金刚伞。伞面的八卦镜反射出奇异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那些利箭纷纷折断。然而,在那奇异光芒的映照下,我们竟看到了阵眼的真身——竟是老坎年轻时的虚影在操控着阵法。那虚影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黑雾,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神秘而邪恶的力量,仿佛在嘲笑我们的不自量力。
就在我们准备攻击虚影的时候,大殿的天花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抬头望去,只见无数的巨石如乌云般朝着我们砸了下来。每一块巨石都有一人多高,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我们砸成肉饼。我们四处躲避,慌乱中,我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钻出来。
我咬了咬牙,掷出五帝钱。五帝钱带着呼啸风声朝着虚影砸去,只听“砰”的一声,虚影被击碎,阵法也随之崩塌。然而,阵法崩塌后,露出了地下的血池。血池里的血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让人作呕。池中浮沉着上百具与我们相貌相同的尸体,他们面容扭曲,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那些尸体的身上爬满了黑色的蛆虫,蛆虫在他们的身体里钻进钻出,发出令人恶心的“滋滋”声。
突然,血池中的血水开始沸腾起来,从血水中伸出了无数的手臂。那些手臂苍白如纸,指甲长长的,如同锋利的钩子。它们朝着我们抓来,抓住我们的衣服和身体,试图将我们拖进血池之中。我感觉到一只手臂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脚踝,用力一拉,我差点摔倒。我拼命地挣扎,用脚踢打着那只手臂,可它却越抓越紧。
就在我们陷入绝境的时候,妙手空突然大喊:“大家集中精神,用我们的阳气去对抗这邪恶的力量!”我们紧紧地靠在一起,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体内的阳气汇聚起来。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我们身上散发出来,那光芒如同利剑一般,刺向那些从血池中伸出的手臂。手臂被光芒击中,纷纷缩回了血池之中。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血池中的血水开始不断地翻滚,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血池中缓缓升起。那是一个全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怪物,它的眼睛如灯笼般大小,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嘴里长满了尖锐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滴着绿色的毒液。它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得大殿都在颤抖。我们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四、殉道者碑
我们一行人跌跌撞撞地穿越了白骨森林,阴森的气息如影随形,每走一步,脚下的枯枝败叶都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周围的树木形态扭曲,像是无数只枯手在黑暗中挥舞。每棵树上都钉着铜牌,在惨白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诡异的幽光。
妙手空好奇心作祟,缓缓走上前去,伸手擦拭其中一块铜牌。他的手刚触碰到铜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念道:“庚子年七月半,崂山道士陈玄礼殁于此,护师弟二人脱险。”从他的语气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浓浓的敬佩和惋惜。那铜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仿佛被岁月的风沙掩埋了无数秘密,仔细看去,字迹竟似有若隐若现的红光闪烁,好似当年那场惨烈战斗留下的鲜血仍未干涸。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铁链拖地的声音,那声音沉重而缓慢,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们的心脏上,在寂静森林中格外清晰。月光下,一个戴青铜傩面的巨人缓缓走来,他的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犹如一条黑色的巨蟒。他手中的哭丧棒滴落着腐液,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个黑洞,散发出刺鼻的恶臭。那巨人的身影高大而恐怖,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每一步都让大地为之颤抖。而且,巨人的身边还跟着一群小鬼,他们身材矮小,却个个面露狰狞,手持各种兵器,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们,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大头向来勇猛无畏,怒吼着冲了上去,高高举起消防斧,狠狠地劈向巨人。斧刃砍在巨人胸口,溅出一片火星,然而巨人却丝毫未动。那巨人的身体坚硬如铁,仿佛是由石头铸就而成,斧刃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就在大头再次准备攻击时,巨人突然伸手抓住斧刃。他用力一甩,大头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那冲击力让大头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无法动弹。
我和妙手空赶紧跑过去扶起大头。这时,巨人的傩面突然碎裂,发出一阵尖锐的声响,仿佛是灵魂的惨叫。露出了老坎布满尸斑的脸,他的脸上爬满了蛆虫,正不停地蠕动着,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他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无奈,艰难地开口说道:“快走...子时血月现...否则,你们都将葬身于此。只有生前积累功德但未圆满,且肉身已毁无法还阳,拒绝饮孟婆汤或跳忘川河、自愿放弃轮回的亡魂才能进入极乐界,罪孽深重者会直接堕入地狱,功德圆满者则由佛光接引至净土。”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每说一个字,嘴里都会喷出一口黑色的雾气。
我心中一紧,迅速甩出墨斗线,缠住了巨人手中的哭丧棒。就在墨斗线接触到哭丧棒的瞬间,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墨斗线传了过来,我只觉得全身一阵剧痛,差点松开手中的墨斗线。妙手空趁机用鲁班尺插入巨人的脊椎关节,巨人发出一声怒吼,那吼声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他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身上的腐肉一块块地掉落,露出了里面森森白骨。
就在巨人即将倒下的时候,从他的身体里钻出了无数的黑色烟雾,这些烟雾迅速凝聚成一个个小恶魔。它们身形诡异,有的长着三个脑袋,有的浑身长满了眼睛,发出尖锐的怪叫声,朝着我们扑了过来。小恶魔们扑到我们身上,用尖锐的爪子抓挠着我们的皮肤,用锋利的牙齿撕咬着我们的衣服。我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低头一看,手臂上已经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突然,森林中响起了一阵低沉的诵经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空中射下,照亮了整个森林。那些小恶魔们见到这道光芒,纷纷发出惊恐的叫声,开始四处逃窜。老坎的身体也在这道光芒的照耀下逐渐消散,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神情。
“这是佛光,是来拯救我们的!”妙手空大声喊道。我们三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感受着佛光带来的温暖和力量。随着佛光的照耀,森林中的阴森气息逐渐消散,周围的树木也恢复了生机。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的时候,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轮血月。血月的光芒如同一层诡异的纱幕,笼罩了整个森林。那些已经逃窜的小恶魔们又纷纷折返回来,它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身上散发着更加强大的邪恶气息。
“不好,子时血月现,我们的麻烦还没有结束!”我心中暗叫不妙。我们三人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在血月的照耀下,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恐怖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五、罡气封魂
当我们在那片弥漫着腐朽气息和诡谲迷雾的荒郊野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刻着【阳关道】的石碑时,那如噩梦降临般的血月恰好升至中天。浓稠如墨的夜色里,血月仿佛是被无数怨灵啃噬过的巨大血盘,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光芒。这光芒像是从地狱深处喷涌而出的邪恶之焰,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血红色,每一寸空气都仿佛被这血色浸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血红色的光芒笼罩下,周围的一切都扭曲变形,仿佛是来自异次元的恐怖画卷。那光芒仿佛是一种不祥到极致的预兆,像是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们,让人从心底涌起无法抑制的恐惧。碑后那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仿佛是恶魔的巢穴,突然伸出无数苍白的手臂。那些手臂瘦骨嶙峋,皮肤如同腐朽的纸张,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它们如同灵动的蛇一般,扭动着、纠缠着,带着令人胆寒的恶意,朝着我们抓来。
妙手空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石碑上的纹路,一个不慎,被一只手臂狠狠拽住了脚踝。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开始往下滑。他的脸上瞬间露出惊恐到极点的表情,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他拼命地挣扎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脚用力蹬踹,发出绝望的惨叫。那声音在这寂静而恐怖的夜空中回荡,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
大头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突然夺过我手中的桃木剑,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心口。“噗”的一声,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射到周围的空气中,散发出浓浓的血腥气。那鲜血在空中诡异地凝结,化作了金甲神将的虚影。“带她走!”大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他的声音沙哑而凄厉,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他的吼声如同一道惊雷,震碎了抓扯妙手空的鬼手。
那金甲神将的虚影高大而威武,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他手持金色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刺穿一切邪恶。然而,就在他与那些苍白手臂激烈战斗的时候,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突然从深渊底部席卷而来。那力量如同黑色的漩涡,带着无尽的恶意和毁灭的气息。金甲神将被这股力量击中,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原本闪耀的光芒逐渐黯淡。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手中的长枪也开始颤抖,最终,在一声不甘的怒吼中,逐渐消散。
我心中悲痛万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此时已无暇悲伤。我咬了咬牙,催动本命精血,结成护体罡气,将大头的遗体罩住。瞬间,尸身覆盖上了一层冰晶,那冰晶闪烁着淡淡的蓝光,仿佛是一种神秘的保护力量。但我能感觉到,这层冰晶在周围邪恶力量的侵蚀下,正在逐渐变薄。
妙手空哭着用机关匣发射钩锁,钩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牢牢地缠住了阳间界的槐树根。那槐树仿佛是这片黑暗世界中的唯一希望,树干粗壮而沧桑,树皮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我们顺着血色月光,艰难地爬回了殡仪馆。
当我们爬进殡仪馆时,晨钟正好敲响了第七下。那晨钟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一种新生的希望。然而,当我们转身想要关门时,却发现门外不知何时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苍白身影。他们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唇青紫,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他们一步一步地朝着我们逼近,脚步沉重而缓慢,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妙手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机关匣都差点掉落。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握紧了手中的法器。这时,殡仪馆内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紧接着,灯光熄灭,整个殡仪馆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我们能听到那些苍白身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清晰。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拼命地想要挣脱。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芒在角落里亮起,原来是大头的遗体上的冰晶发出的。那光芒仿佛是一种指引,我们顺着光芒的方向,发现了一扇隐藏在墙壁后的暗门。
我们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关上暗门。暗门外,那些苍白身影疯狂地撞击着门,发出巨大的声响。门内,我们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我们才发现,这个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器具和古老的书籍。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就在我们想要进一步查看时,石棺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棺盖缓缓打开。一股刺鼻的气味从棺中涌出,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棺中缓缓升起。那黑影身形高大,面目狰狞,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来自远古的恶魔。
我们的心跳瞬间加快,妙手空颤抖着拿出了他的机关暗器,我也集中精神,准备迎接这未知的挑战
六、往生劫
老坎的玉牌散发着幽冷的光泽,古朴的纹理好似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当它接触大头遗体的瞬间,一股寒意瞬间弥漫开来,玉牌表面如同被一层神秘的雾气笼罩,紧接着,判官的画像缓缓浮现。那画像栩栩如生,仿佛真人一般,每一道线条都透着诡异的气息。
画像的眼珠突然转动起来,如同两颗深邃的黑洞,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它发出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带着刺骨的寒意,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以罡气护魂者,需渡阴兵借道之劫。”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在众人的心头。
子夜时分,殡仪馆内的温度骤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幕所笼罩。原本光洁的地砖开始扭曲变形,化作了一条阴森的无归路,弥漫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十二名纸扎阴差抬着朱漆棺材缓缓出现,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们的脚步整齐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纸扎阴差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他们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绿光所环绕,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在阴差们的身后,跟着一群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幽灵,他们的身体飘忽不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幽灵们发出尖锐的叫声,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呐喊。
我紧紧握着玉牌,将它按在棺盖上。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棺内涌出,棺盖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棺而出。接着,一只白骨手从棺内伸出,那手骨节分明,指甲锋利如刀,死死地掐住了妙手空的脖颈。妙手空痛苦地挣扎着,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
“一命换一命!”阴差的声音像是千万只蜜蜂嗡鸣,在这寂静的殡仪馆内回荡,让人感到烦躁和不安。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钻进众人的耳朵里,搅得人心神不宁。
我心中一横,抓起墨斗线缠住自己和妙手空的手腕,然后咬破舌尖,喷出血雾。我大声喊道:“茅山第七代弟子余大鱼,愿以半甲阳寿换同道轮回!”话音刚落,玉牌应声碎裂,无数细小的碎片如同流星一般四散飞溅。阴差们抬着装有我和大头各一缕头发的空棺,消失在了雾气中。那雾气弥漫开来,仿佛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将阴差们带走,留下的只有一片死寂。
当大头在停尸房冰柜里睁开眼时,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妙手空发现他后颈多了块铜钱大小的尸斑,那尸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仿佛是被诅咒的印记。而我的左手掌心,悄然浮现出与老坎临终前相同的血色敕令纹,那纹路如同一条扭曲的蟒蛇,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一场极乐界的历险虽然结束了,但我们的命运似乎又被卷入了另一个未知的漩涡之中。
这时,一个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响起:“恭喜三位,顺利归来,看来我没看错,确实有些本事。”听到这个声音,我陡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刚才趴在餐厅的桌子上睡着了。旁边还有大头、妙手空、老坎、小白狐、千面人、冬瓜几人,他们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我赶紧道:“我没事,大家放心。”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在我醒来前,妙手空已经醒了,就剩我和大头。妙手空哭着让老坎将‘复活玉牌’放在我手边,说是大头为了救他牺牲了,需要我来复活他。我在睡梦中竟然一把就将老坎放在我旁边的‘复活玉牌’给使劲塞到大头的嘴里,还念了启动咒语‘天地阴阳,无归极乐,三清敕令,魂魄归位,敕’。
没多久,大头也醒了过来。大家围坐在一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而,餐厅里的气氛却有些异样。灯光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窗外的风呼啸着,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我们。
“我们终于成功了。”我说道,众人都拍掌庆贺。然而,我看着左手掌心的血色敕令纹,心中却隐隐担忧,这一切,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是午夜十二点三十分钟,我们去了那么长时间,现实这里才过去三十分钟,看来极乐界的时间流逝速度远快于古堡世界。
于是,我和众人打了招呼,然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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