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 古堡历险四 转世契约的烙印) 第六章《傀儡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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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傀儡沼泽》妙手空讲述的话音刚落,帐篷内仍沉浸在《泥炭亡语》那片阴冷诡异的沼泽氛围中,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就在众人尚未完全从故事的余韵中回神之际,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声音低沉而杂乱,像是风中落叶,又像是某种生物在泥泞中缓慢爬行。
我与向宇平对视一眼,迅速抓起手电和防身工具,轻手轻脚地拉开帐篷拉链,走了出去。夜色如墨,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昏暗。我们屏住呼吸,顺着声音的方向缓缓靠近。
忽然,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惊得我们一激灵。定睛一看,原来是几只野猫正在翻找食物残渣。它们警觉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跳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我松了口气,回头对向宇平说:“没事,是野猫。”
我们回到帐篷,将情况告知众人。小白狐拍了拍胸口,笑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泥炭里的东西追来了。”
向宇平摇摇头,语气严肃:“不过也提醒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刚才的故事里,诅咒是因人类的偏见和恐惧而生,而现实中,我们也要警惕那些未知的力量。”
千面人一直沉默不语,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轻轻抚摸着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似乎在思索什么。她看向妙手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和骄傲——这个弟弟,果然越来越有故事家的风范了。
小白狐接过话头,笑着说道:“妙手空这个故事确实不错,不仅还原了考古现场的紧张氛围,还把人性的复杂、历史的悲剧、科学与信仰的冲突都融合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个‘诅咒的真相’,让我想到一句话——真正的恐怖,不是来自鬼怪,而是来自人类自己。”
向宇平点头附和,语气中多了一丝沉思:“是啊,戴根的故事让我想起了中世纪欧洲的‘猎巫’运动。多少无辜者因为恐惧与无知被送上火刑架。而今天,我们依然在用各种形式重复着这样的错误。”
妙手空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得意,但更多的是深沉:“其实,我讲这个故事,也是想让大家思考一个问题——当我们面对未知时,我们是选择敬畏,还是选择征服?科学固然重要,但它是否能解释一切?当理性与信仰发生冲突时,我们又该如何抉择?”
正当我们还沉浸在对故事的讨论中,帐篷外的风忽然变得猛烈起来,呼啸声中夹杂着低沉的呢喃,仿佛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帐篷的布帘被风掀起一角,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鼻而来,仿佛那片沼泽正悄悄向我们逼近。
“你们……听到了吗?”小白狐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纷纷屏息,仔细聆听。那声音若有若无,像是风声,又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吟诵,带着诡异的节奏,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是风。”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片林地本就靠近湿地,夜间风大很正常。”
但没有人真正相信这个解释。我们都清楚,这并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
就在这时,妙手空低声说道:“也许,是时候讲下一个故事了。”
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说道:“番茄小说网我也经常看,自认是个追书狂魔,竟然没发现这么好的一个短篇,真是可惜。还好听到妙手空讲了,要不还真遗憾呢。给你点赞!十个赞!”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故事,据说是美国的民间怪谈,当时我在番茄网听到的时候感觉很惊艳,没想到没想到老美竟然抄袭我们的民间鬼故事,还什么瓷娃娃之类的”,我突出烟圈后继续说道。
千面人不知何时易容成了一位东北大妹,操作一口玉米碴子味说道:“老铁,你就快讲吧。老是钓着胃口,可不把人给急的。”
小白狐一听就笑了,“我说大妹,听个故事你急啥,你看把大鱼得意的。”
“我哪有得意?小白狐,讲话可要天地良心呀。”
我和小白狐一打岔,紧张的气氛又消解不少,真是天作之合呀!没错,绝配呀,我在心里暗暗嘀咕,当然不能让小白狐看出来。
在大家的期盼中,我开始讲述《傀儡沼泽》的故事。
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的沼泽深处,这里流传着“巫毒女王诅咒”的恐怖传说,据说任何接触巫毒遗迹的人都可能遭遇精神失常,甚至魂飞魄散。艾琳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民俗研究者,曾深入亚马逊丛林、西伯利亚冻原等地,记录濒临消失的原始信仰。她的信念是——每一个“迷信”背后,都可能隐藏着真实的历史记忆。因此,她决定亲自来到曼查克沼泽,揭开这个神秘传说的真相。
一、初探沼泽
艾琳·卡特踏入曼查克沼泽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植物气息,四周的树木扭曲得仿佛被诅咒,枝干如同被无形的手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沼泽的地面泥泞不堪,每一步都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她的靴子深陷其中,发出令人不安的“咕啾”声。浓雾在她四周盘旋,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变幻着形态,遮蔽了她的视野,使她无法判断方向。耳边偶尔传来不知名生物的低鸣,或似人类的呢喃,让她不寒而栗。
在这片诡异的环境中,艾琳的科学理性与求知欲望交织在一起。她一边记录下周围的环境变化,一边试图安抚自己内心的不安。她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自然现象的巧合,沼泽的气候、地形和生态系统本就容易产生幻觉和错觉。然而,当她继续深入时,她逐渐意识到,这里的一切远非自然所能解释。
进入沼泽的第三天,她在一片浓雾笼罩的空地上,发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21具瓷娃娃被竹竿串联成一排,整齐地排列在泥泞中。每一具娃娃的脸都被涂上了惨白的颜料,仿佛一张张凝固的面具,眼睛用黑色墨水画出空洞无神的瞳孔,嘴角则被刻意拉扯成诡异的微笑弧度。这一幕让她瞬间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她缓缓举起摄像机,颤抖的手指按下了录像键,但她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这些瓷娃娃,绝非普通的遗物。
她试图触碰其中一具娃娃,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寒意便从指尖蔓延至脊椎,仿佛有某种冰冷的气息顺着神经直抵大脑。她猛然缩手,却发现摄像机的录像已经中断,而手表的时间显示,刚刚她“失神”的时间竟然长达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她对周围的感知仿佛被剥离了,仿佛自己被某种力量短暂地抽离了现实。她环顾四周,浓雾依旧,但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沉闷,仿佛整个沼泽都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一刻,艾琳意识到,她已经踏入了一个超越常理的领域。她的理性思维仍然试图寻找科学解释,但直觉告诉她,这些瓷娃娃的存在并非偶然。它们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遗留下来的遗物,也许正是“巫毒女王诅咒”的核心。她的心中升起一连串疑问:这些瓷娃娃是谁制作的?它们为何被放置在这里?又为何会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只有继续调查,才能揭开这个谜团的真相。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刻的触碰,已经悄然启动了一场不可逆转的仪式——她,已经被选中,成为第22号“容器”。
二、噩梦的征兆
夜幕降临,沼泽的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只有远处偶尔闪烁的萤火虫微弱地照亮着四周。艾琳在帐篷中蜷缩着,试图用理性思维驱散白日的诡异经历。然而,当她闭上双眼,梦境随即降临——那是一个极度真实的噩梦,仿佛她真的置身其中,无法逃脱。
她发现自己赤脚站在沼泽中央,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色泥泞,浓雾在她的脚边翻滚,仿佛活物一般缠绕着她的脚踝。她的身子僵得跟提线木偶似的,胳膊腿儿完全不听使唤,机械地动着,活像那些瓷娃娃。她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白粉,嘴角被硬扯出一个怪吓人的微笑,眼睛空空洞洞,魂儿好像都丢了。她想尖叫,可一点声儿都发不出来;她想挣脱,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心里怕得要死,也绝望得要命,可不管她怎么使劲儿,就是甩不掉这具被人操控的躯壳。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个低低的女声钻进她耳朵:“来都来了,就别想跑啦。”那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听着又熟又陌生,带着一股子古老又邪门儿的力量。艾琳猛地睁开眼,心咚咚咚跳得飞快,汗把睡袋都浸湿了。她大口喘着粗气,想让自己定定神,可往四周一看,更吓人了——她根本不在帐篷里!光着脚站在沼泽边上,衣服乱糟糟的,脸上还留着干了的白漆。
她惊恐地打量四周,确认自己还活着。脚底下的烂泥巴像是刚被人踩过,留着一串清晰的脚印——正是她自己的。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她脑子里:难道真梦游了?可这怎么可能?她从来没梦游过,而且这沼泽地危险得很,一不小心陷进去,命就没了。更要命的是,梦里她整个人都被那股看不见的力量控制着,这感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梦游症!
她跌跌撞撞跑回帐篷,浑身哆嗦着检查自己。脸上残留的白漆让她更肯定了,那噩梦不是幻觉,是真有什么玩意儿在搞她的脑子。她心跳得厉害,脑子乱成一团麻,但理智告诉她,必须查下去,弄清楚这些瓷娃娃到底哪来的。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什么神秘仪式的一部分,这场噩梦,就是诅咒缠上她的第一步。
三、二战巫毒复仇
艾琳的调查有了新进展,她决定回到曼查克沼泽边上的小镇,翻翻当地的老档案,再找些上年纪的居民聊聊,看能不能拼出那段被藏起来的历史。她去了当地的小图书馆,档案室里堆满了落了灰的旧报纸、政府文件和二战时的军队记录。翻了好几天,她总算找到几篇讲1945年春天曼查克沼泽附近那场“神秘大火”的报道。
报道写得含含糊糊,只说当时美军在沼泽边上设了个秘密战俘营,关了些敌人战俘。可1945年春天,营地突然起了大火,22个战俘全都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烬和21个烧焦的瓷娃娃。官方的调查报告解释得很简单,说火灾可能是战俘闹事引起的,至于那些瓷娃娃,就说是“战俘心理变态弄出来的玩意儿”,也没再往下查。
可艾琳的直觉告诉她,这解释根本说不通。她决定深挖,去找当地还活着的老人聊聊,希望能从他们嘴里掏出点东西。她找了好几位老人,提起那段往事,他们脸色都怪怪的,有的干脆不愿多说。最后,一个叫亨利·勒克莱尔的老头儿帮了她大忙,总算拼凑出一个更完整的故事。
亨利回忆说,当时营里关了个从海地来的巫毒祭司,叫“玛图阿”(Matawa)。他是个神秘又威严的老头儿,传说会巫毒术,能操控灵魂和自然力量。在营里,他被指控煽动战俘闹事,用巫毒术捣乱。但亨利说,其实玛图阿只是想保护战俘,反抗美军的虐待。他说玛图阿根本不会真的巫毒术,就是利用战俘们的信仰,想让大家团结起来讨个公道。
可美军指挥官显然不信这些。大火发生前几天,玛图阿被秘密处决了,尸体也没正经安葬。亨利记得,玛图阿死前低声诅咒了一句:“我会让你们的子孙,变成我灵魂的壳子。”这话当时没人在意,可现在想起来,像是一语成谶。
更吓人的是,大火过后,除了22个战俘神秘失踪,现场就剩那21个烧焦的瓷娃娃。这些娃娃的样子,跟艾琳在沼泽里发现的那些像极了,连那怪笑和空洞的眼神都一样。亨利压低声音告诉艾琳,当时有传言,说玛图阿的魂儿没真死,就附在这些瓷娃娃上,那21个瓷娃娃,就是他用战俘的魂儿封进去的“傀儡壳子”。
艾琳心里直发毛。她明白了,这些瓷娃娃不光是啥仪式的残留,它们可能真带着某种邪门儿的力量。而那句诅咒——“我会让你们的子孙,变成我灵魂的壳子”——搞不好就是这些瓷娃娃存在的真正目的。她的调查已经摸到了危险的真相,她自己,很可能也被卷进去了。
四、诅咒的蔓延
艾琳的调查渐渐揭开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事实——这些瓷娃娃有种神秘的“镜像附身”能力。谁要是碰了它们,晚上就会像丢了魂儿似的,不由自主地往沼泽走,把脸涂白,模仿娃娃的动作,活脱脱成了它们的一部分。这不是偶然,是某种古老巫毒仪式的延续,而她自己,不知不觉也成了第22号“壳子”。
一开始,艾琳只是注意到一些怪事。她发现当地一些居民的行为越来越不对劲,特别是晚上。他们会像梦游一样走出家门,毫无知觉地走向沼泽,脸上抹着惨白的粉,嘴角挂着怪笑,动作僵硬,像被看不见的线牵着。白天他们看着挺正常,可天一黑,就变成这副鬼样子,好像身体被什么东西接管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艾琳开始跟踪这些“倒霉蛋”。她偷偷记下他们的行为,看他们晚上去哪儿,还试着联系他们的家人,打听他们的精神状态。她惊讶地发现,这些人白天对自己晚上干的事一点儿都不记得,好像根本没发生过。可随着她查得越深,她发现这些“倒霉蛋”正被一点点“改造”,他们的身体和脑子好像正慢慢适应一种新的活法——动作越来越僵,眼神越来越空,甚至说话也变得像瓷娃娃一样死板、机械。
艾琳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梦游,是一种更深、更邪乎的“镜像附身”过程。瓷娃娃的意志正通过某种方式钻进这些人的魂儿里,把他们变成傀儡。更可怕的是,她自己也开始出现类似症状。她睡不踏实,梦越来越真,甚至有几个晚上,她在梦里“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沼泽中间,脸上抹着白漆,手脚僵得像瓷娃娃。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变成第22号“壳子”,她的魂儿,正被那股不知是啥的力量一点点啃掉。
她开始琢磨:这到底图啥?如果玛图阿的魂儿真在这些娃娃上,他想要什么?是报仇,还是想解脱?她自己呢?还能不能挣脱这诅咒?还是说,她已经被命运挑中,注定要当那第22个“壳子”?
随着调查深入,她开始怀疑,这诅咒不光是玛图阿的复仇,可能还是个更复杂的巫毒仪式,也许还牵扯到那些被封在瓷娃娃里的魂儿。他们是真的想活过来,还是在痛苦地等谁来救?而她这个第22号“壳子”,到底是这场仪式的钥匙,还是唯一的终结者?
时间不多了,她的意识正被一点点吃掉。她必须尽快找到答案——不然,她就彻底变成那些瓷娃娃的傀儡,再也逃不掉了。
五、诅咒的终结
夜黑得像墨,曼查克沼泽死一般寂静。浓雾像鬼影一样在艾琳脚边打滚,好像整个世界都憋着气等她做决定。站在那21个瓷娃娃中间,她感到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使劲儿要把她的魂儿吸进去。她的身体已经不完全听使唤了,手脚微微发抖,脑子在半醒半梦之间来回晃悠。她知道,这是最后关头了——要么彻底陷进去,变成第22号“壳子”,让这些被封着的魂儿附在她身上,完成他们的转生;要么,她就得找到法子结束这诅咒,哪怕得搭上自己这条命。
她慢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理智告诉她,这些瓷娃娃不光是巫毒术的残留,它们带着某种更深的力量,一种能跨过生死、穿过时间的意志。她回想起调查中拼凑出的碎片:玛图阿的诅咒、战俘的失踪、瓷娃娃的邪门存在……现在,她终于看清了这些魂儿的真面目——他们不是要报仇,他们是想要解脱。
她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扫过那些瓷娃娃。它们嘴角依旧挂着怪笑,空洞的眼眶好像正盯着她,等她回应。她终于明白了——这些魂儿是被玛图阿硬封进去的,他们不是自愿当傀儡,是被困在这片沼泽里,没法超生。玛图阿的诅咒原本可能是为了报仇,可时间久了,这些魂儿的渴望早就超过了怨恨,他们只想结束这一切,得到真正的安宁。
艾琳心里涌起一阵怜悯。她知道,如果自己成了第22号“壳子”,这些魂儿也许能有机会转生,但那意味着她的意识会被彻底吞掉,她这个人就没了。而如果她选择终结诅咒,就必须找到办法,让这些魂儿真正得到自由——而不是被封进新的“壳子”里继续受罪。
她看了看周围,琢磨着有什么法子。随身带的东西里,有一小瓶火油和几个生火的玩意儿——本来是野外求生用的。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瓷娃娃上,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这些瓷娃娃是魂儿的壳子,那毁了它们,是不是魂儿就真能自由了?
她慢慢蹲下身,把火油倒在瓷娃娃周围,手指抖得厉害。她知道,这是一条没法回头的路——只要点了火,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可她没得选。她深吸一口气,划着了火柴,火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豁出去的表情。她把火柴扔向火油,呼啦一下,大火腾空而起,吞没了那21个瓷娃娃。
火焰在沼泽里烧着,好像把整个世界都照亮了。艾琳站在火光里,感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好像有无数只手正要把她的魂儿拖进黑暗。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朵边响起魂儿的声音——那些被封了那么多年的战俘、被诅咒的存在,他们终于自由了。
“谢谢你,让我们能安息了。”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火光照亮了整片沼泽,而那股诅咒的力量,也随之烟消云散。
六、神秘的遗物
几周后,一支考古队在曼查克沼泽深处偶然发现了艾琳留下的东西——她的笔记本和一台摔坏的摄像机。笔记本里详细记着她的调查,而摄像机里最后的画面,是她站在那些瓷娃娃中间,对着镜头微笑着说:
“要是我的牺牲能让这些魂儿解脱,那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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