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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哀嚎遍野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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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洋彼岸的1929年10月24日,中午12点,华尔街的五大银行巨头紧急聚在一起,凑出2000万美元救市基金。交易所副总裁理查德·惠特尼被推到台前,成了这场危机中的“英雄”。下午1点15分,他穿着笔挺的燕尾服,刻意放慢脚步,在全场数百道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到美国钢铁的交易台前。

  “1万股美国钢铁,205美元!”他刻意提高声音,报出的价格比当前市价高出15美元。一瞬间,大厅里爆发出近乎歇斯底里的欢呼,人们挥舞着手臂,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可没人注意到,惠特尼额角渗出的冷汗,正沿着鬓角悄悄滑落——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2000万美元的救市资金,如同泼入火海的一杯香槟,根本无法阻挡熊熊燃烧的恐慌。他能做的,只是在崩溃前,演好“救世主”的角色。

  下午2点,绝望开始蔓延到每个角落。一位身着华贵貂皮大衣的女士,发髻散乱地冲进交易大厅,颈间的珍珠项链扯得歪斜,她死死抓住一位经纪人的胳膊,将项链往对方手里塞:“抵押!我用这个抵押!快帮我补保证金!”经纪人却冷漠地推开她的手:“女士,现在只认黄金和现金,珠宝没人要。”

  女士踉跄着跌倒在地,怀中的交易单散落一地,如同白色的雪片将她覆盖。她趴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哭声混着大厅的嘈杂,渐渐被淹没。而在街角的“华尔街俱乐部”里,哥伦比亚信托公司的行长约瑟夫正举着香槟杯,与几位做空机构的负责人碰杯:“做空协议全签妥了,今晚过后,我的财富至少暴涨45倍。”窗外传来警车的警笛声和路人的哭喊,他却笑着切开桌上的庆祝蛋糕,奶油深处渗出的果酱,在灯光下猩红如血。

  不仅是人,连承载着金融运转的机器也彻底崩溃。自动报价机的纸带越吐越慢,到下午3点,已经延迟了整整两个小时——这座世界金融神经中枢的信息传递,彻底陷入瘫痪。交易所的职员们彻夜未眠,在堆积如山的纸带中翻找着交易记录,有人揉着发红的眼睛,对着满屏的数字发呆;有人体力不支,直接昏倒在工作台前,被抬出去时,手中还攥着半截铅笔。

  下午4点整,收盘的钟声准时响起,那沉闷的声响如同丧钟,在华尔街的上空回荡。这一天,纽约证券交易所的交易量达到了恐怖的1289.5万股,道琼斯指数暴跌11%。资本的神庙轰然倾塌,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废墟,和无数被埋葬的梦想与希望。

  下午5点后,清洁工推开交易所的大门,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被撕碎的遗嘱,纸片上还留着钢笔的划痕;旁边,一枚闪着微光的铂金婚戒被遗弃在纸堆里,戒圈内侧刻着的“1920.6.18”,是曾经的誓言,如今却成了被财富抛弃的残骸。

  夕阳如血,将华尔街的玻璃窗染成一片猩红。交易所穹顶的时钟指针,冰冷地定格在这一刻。擦鞋童帕特将皱巴巴的交易单折成纸船,轻轻放入混浊的东河,看着它随着水流漂向远方,转身走向街角那盏亮着“救济站”招牌的灯;银行家约瑟夫在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里,切开了庆祝的蛋糕,果酱的甜腻中,掺着一丝无人察觉的血腥味;而“英雄”惠特尼独自留在空荡的交易大厅,他那2000万美元的救市资金,早已如同石子沉入无底深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真正泛起。

  远在上海法租界的徐公馆,此刻正是深夜。书房里,徐渊接过管家递来的跨洋电报,指尖划过电文上的数字——“道指暴跌11%,做空收益达预期”。他将电报放在烛火旁,看着纸页渐渐蜷曲、燃烧,最后化为灰烬。窗外的霞飞路依旧灯火通明,可他知道,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已经正式拉开序幕。而他,早已备好方舟,静候风暴来袭。

  10月25日(星期五),“黑色星期四”的余悸尚未消散,纽约证券交易所的青铜大门刚开启,便被带着侥幸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前一日巨头们2000万美元的救市资金,加上报纸头版“市场已企稳”的安抚报道,让不少投资者抱着“抄底”的心态涌入。

  上午10点,道指开盘后小幅反弹,美国钢铁、通用电气等龙头股的股价略有回升,大厅里响起零星的欢呼。穿西装的男人们攥着咖啡杯,互相传递着“危机已过”的乐观论调,连角落里的擦鞋童帕特,都忍不住驻足聆听——他还抱着“股价能涨回来”的微弱希望。

  但这不过是恐慌中的短暂喘息。午后,做空机构开始新一轮抛售,“通用汽车5万股抛售”“美国无线电3万股平仓”的喊价声接连响起,刚回暖的股价再度掉头向下。自动报价机的纸带越吐越快,延迟时间从昨日的2小时增至3小时,职员们手忙脚乱地整理交易记录,有人直接用袖子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摩根财团的托马斯·拉蒙特再次出现在VIP包厢,这次他不再强装镇定,而是频繁出入,与其他金融巨头紧急磋商(演技高超)。傍晚收盘时,道指虽仅微跌0.6%,但交易量仍高达950万股,远超平日水平。街头的咖啡馆里,投资者们围着收音机,没人再谈论“繁荣”,只有压低声音的揣测:“明天,还撑得住吗?”

  周末的华尔街虽闭门歇业,恐慌却在纽约城疯狂蔓延。

  报纸不再刊登“维稳”消息,《纽约时报》用加粗标题写道:“资本狂欢终结,抛售潮或卷土重来”;街头报童挥舞着号外,“股价暴跌”的呼喊声穿透大街小巷。银行门口排起长队,储户们攥着存折,争先恐后地提取现金——他们怕银行因股市崩盘而倒闭,将毕生积蓄付诸东流。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地将金币塞进怀里,对身旁的人说:“只有攥在手里的黄金,才靠得住。”

  华尔街的金融巨头们没有休息。五大银行紧急召开秘密会议,试图筹集更多救市资金,却发现没人愿意再追加投入——大家都清楚,这场风暴已非人力可挡。理查德·惠特尼躲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镇定”的表情,可一想到明日的开盘,指尖便控制不住地发抖。

  普通投资者的绝望更甚。擦鞋童帕特揣着仅剩的几美元,蹲在交易所门口,望着紧闭的大门发呆;那位戴单边眼镜的老绅士,将家中的古董钟表打包,准备送去典当行;穿貂皮大衣的女士则变卖了珠宝,将现金藏在行李箱的夹层里。整个纽约城被阴霾笼罩,没人再抱有侥幸,只等着周一开盘的“审判”。

  10月28日清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大门刚打开一条缝,人群便如潮水般涌入,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这一天,被后世称为“黑色星期一”。

  开盘仅10分钟,“美国钢铁抛售10万股”“通用电气抛售8万股”的喊价声接连炸响,报价板上的数字以每秒下跌1美元的速度疯狂跳水。道指开盘即暴跌,1小时内跌幅便达10%,大厅里的投资者彻底失控:有人撕扯着交易单,将其揉成纸团砸向地面;有人抱着柱子,绝望地哭喊“我的钱没了”;还有人试图冲向交易台,被巡捕死死拦住。

  自动报价机彻底瘫痪,纸带堆积如山,如同为资本送葬的白色挽联。职员们放弃了整理记录,只是麻木地盯着跳动的数字;理查德·惠特尼走上交易台,试图再次重演“救市表演”,可当他报出“美国钢铁200美元买入”时,回应他的只有死寂——没人再相信“救世主”,抛售单如同雪花般落在他面前。

  傍晚收盘时,道指暴跌13%,创下历史最大单日跌幅,交易量飙升至1300万股。街头的路灯亮起,映着投资者们惨白的脸:有人漫无目的地游荡,嘴里反复念叨“全完了”;有人坐在路边,将头埋进膝盖里无声哭泣;哥伦比亚信托公司的约瑟夫却在酒店里举杯庆祝,他的做空收益已突破50倍,窗外的绝望,成了他狂欢的背景音。

  10月29日(星期二),这一天,是华尔街的“末日”。

  凌晨4点,就有人扛着行李守在交易所门口——他们不是来交易,而是来“见证”崩塌。9点开盘钟声响起的瞬间,抛售潮达到顶峰,“抛售”的喊价声几乎要掀翻交易所的屋顶。报价板上的数字如同断线的风筝,失去任何支撑:美国钢铁从260美元跌至190美元,通用电气从396美元跌至280美元,无数股票瞬间变成“废纸”。

  交易量以恐怖的速度攀升,中午便突破1500万股,下午2点时,已达到史无前例的1641万股。自动报价机彻底停摆,职员们瘫坐在椅子上,没人再去理会那堆积如山的纸带;VIP包厢里空无一人,金融巨头们早已放弃“救市”,躲在办公室里计算自己的损失。

  大厅里的场景如同人间炼狱:一位中年男子将交易单塞进嘴里,试图吞咽下去,被人拦下时,嘴角还挂着纸屑;一位年轻女子抱着刚满月的孩子,跪在地上哀求经纪人“救救我的家庭”;擦鞋童帕特将最后一张交易单撕成碎片,撒向空中,碎片如同雪花般落下,与其他人的眼泪混在一起。

  下午4点,收盘钟声响起,那沉闷的声响如同丧钟,宣告着资本时代的一场浩劫落幕。这一天,道指暴跌12%,累计跌幅达40%;超过1600万股股票被抛售,创下华尔街历史最高交易量;无数投资者倾家荡产,银行、企业接连宣告破产。

  夕阳落下,将华尔街的建筑染成一片猩红。交易所穹顶的时钟指针定格在16:00,冰冷地记录下这场灾难。街头的救护车呼啸而过,拉走因绝望而昏厥的投资者;哥伦比亚信托公司的约瑟夫站在顶楼,看着下方混乱的人群,举起香槟杯一饮而尽;而远在上海的徐公馆,徐渊收到了来自纽约安德森·梅隆的电报,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风暴已至,收益超预期。”

  从“黑色星期四”到“黑色星期二”,短短五日,资本的巴别塔彻底崩塌,一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大萧条,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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