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迅速腐化的国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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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片刻,老管家打破了沉寂的氛围,“那租界里的产业呢?”周培劳问道。“法租界和公共租界西区的那几处房产,比如霞飞路的公寓、静安寺附近的办公楼,暂时保留。”徐渊回答,“租界现在还是‘安全区’,留着这些产业,一来可以作为我们在上海的立足点,万一有事,还能有个缓冲;二来也能通过这些产业,接触租界里的洋人,收集情报。该舍的要舍,该留的要留,不能一刀切。”
周培劳把四条指令都记录完毕,又轻声复述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或偏差后,才抬头问道:“先生,那您和夫人、小公子,小小姐,何时动身?”
徐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手指捏住丝绒窗帘的一角,轻轻掀开一条缝隙。窗外,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黄包车夫拉着车子穿梭其间,商铺也陆续打开了门,看似和往常一样热闹,可在徐渊眼中,这份热闹之下,是随时可能被打破的平静。“我们不急着走。”他缓缓说道,“现在离开,反而会引人注目——日本人要是注意到我这个‘商人’突然跑路,说不定会提前追查。我要等大部分转移工作有了眉目,比如资金转得差不多了,物资运走了,技术人员安顿好了,再走。而且,我还要看看这‘停战’后的风向,看看日本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周培劳身上,语气坚定:“记住,我们不是仓皇出逃,是战略转移。每一步都要‘有条不紊’,不能乱。”
这次南迁,徐渊早已想得透彻——不只是为了躲避眼前的风险,更是为了未来那场注定会到来的全面战争铺路。把产业、资金、人才转移到香港和内地,就是在为“抗战大后方”积蓄力量。上海的战事暂时停了,但他的“战争”,才刚刚从“后勤支援”转向“隐秘布局”这条更长远的战线。
“去吧,老周。”徐渊最后叮嘱道,“每一步都要干净利落,跟下面人交代清楚,嘴要严,手要快,不能留下任何尾巴。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先生。”周培劳躬身应道,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收好,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书房,关门时动作轻柔,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书房里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收音机里偶尔传来的零星声响。徐渊走回书桌前,把桌面上的淞沪战场态势图收好,换上一张标注着长江流域和华南地区的内地地图。他拿起一支红色铅笔,在香港、武汉、重庆、宜昌这几个城市的位置上轻轻圈出,然后用虚线把它们连接起来——一条从上海延伸向内陆的“转移路线”,在地图上清晰呈现。
他的“南迁计划”,已经像一盘精心布局的大棋,悄然落下了第一子。而这盘棋的走向,将与整个国家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
九一八事变以前,徐渊的新产业规划并非被动应对时局,而是基于对全球经济周期与国内政治局势的深度预判,构建了“借势欧美、扎根后方”的双层逻辑。
在全球经济维度,作为历史下游而来的他精准捕捉到1929年大萧条前后的市场机遇:大萧条爆发前,欧美金融市场处于虚假繁荣期,股市、债市等金融产品价格飙升,徐渊通过提前布局高潜力金融标的、参与跨国资本运作,快速积累了巨额现金流;大萧条爆发后,欧美各国工业体系遭受重创,大量轻重工业设施(如纺织机械、钢铁冶炼设备、发电装置等)因企业破产、产能过剩而价格暴跌,部分设备价格甚至仅为危机前的三至五成。徐渊抓住这一“资产抄底”窗口期,通过海外代理机构批量收购优质设备,同时依托此前积累的金融资本,以低价获取设备运输、技术专利授权等配套服务,大幅降低了产业落地的初始成本。
在国内战略维度,他也敏锐洞察到1930年代初东部沿海地区的潜在战争风险——随着日本侵华野心日益暴露,上海、天津、广州等沿海工业重镇随时可能陷入战火。为此,他摒弃了当时多数民族资本家“固守沿海”的惯性思维,将新产业的核心布局指向四川、云南、陕西等未来抗战大后方:这些区域不仅远离沿海前线,且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如四川的煤铁、云南的锡矿)与农业基础,能为工业生产提供稳定原料供给;同时,后方地区当时工业基础薄弱,竞争压力小,且地方政府为发展经济,对迁入的民族工业提供了土地减免、税收优惠等政策支持,进一步降低了产业落地的政策成本。这种“提前布局后方”的决策,既规避了战争对产业的直接冲击,也为后续抗战时期的物资生产预留了战略空间。
徐渊的资源转移并非零散搬运,而是围绕“资产-人力-技术”三位一体的体系化运作,确保新产业在后方能快速落地并形成产能。
徐明远传承的家族“祖业”,是徐渊新产业规划的核心资本基石,其涵盖的并非单一产业,而是一套完整的“资本 实业”体系。在资本端,“祖业”积累了数十年的家族储蓄、商铺租金、海外贸易利润等稳定现金流,这些资金不仅为徐渊收购欧美工业设备、在后方购置土地厂房提供了直接支撑,也为新产业初期的研发、生产周转提供了资金安全垫;在实业端,“祖业”包含上海、南京等地的纺织厂、机器修理厂、仓储码头等实体资产,徐渊并非将这些资产直接变卖,而是通过“资产置换”与“产能迁移”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整合——一方面,将沿海地区部分非核心资产(如位于市区的老旧商铺)出售,换取更多流动资金;另一方面,将核心实业的关键设备(如纺织厂的精密纺纱机、机器修理厂的车床)拆解、打包,通过内河航运与陆路运输,分批转移至后方新厂区,同时保留沿海实业的少量产能作为“信息窗口”,实时对接欧美市场的技术动态与原料价格。这种“保留核心、剥离非核心”的资产转移策略,既确保了家族既有产业根基不被动摇,又为后方新产业注入了成熟的生产能力。
在人力与技术转移上,徐渊的操作极具前瞻性——他此前在上海、杭州、武汉等东部大城市,以“私人实验室”“技术顾问团”“子弟学堂定向培养”等隐蔽形式,储备了一批核心人才,这些人才在此前从未公开关联徐氏家族产业,直至转移时才正式纳入体系。这批人才涵盖多个关键领域:既有从欧美留学归国的工程师(精通机械设计、电力系统、化工生产等),也有在沿海外资工厂工作数十年的技术工人(熟悉进口设备操作与维修),还有擅长企业管理、成本核算的实业人才。
为确保人才顺利转移,徐渊采取了“分批次、保安全”的策略:优先转移核心技术人员与家属,通过“商务考察”“技术支援”等名义,以火车、轮船结合陆路的方式,避开日军监控严密的交通线;为打消人才顾虑,他不仅承诺为转移人员提供高于沿海地区30%的薪资待遇,还在后方提前建设了员工宿舍、子弟学校、医院等生活配套设施,解决人才的后顾之忧。同时,针对技术转移,他要求每一位技术人员携带核心技术资料(如设备图纸、生产工艺流程、原料配比公式等),并在转移过程中安排专人保管,避免技术泄露或丢失。这批人才与技术的迁入,直接破解了抗战大后方工业“有设备无技术、有厂房无人才”的困境,使得从欧美收购的工业设备能快速安装调试、投入生产,为新产业的规模化运作提供了关键支撑。
先不提对于产业的安排,在降临国术时空的徐渊看来,1926年北伐战争伊始,国民党麾下的革命军还带着“打倒列强、除军阀”的革命锐气,官兵同吃同住,纪律严明,曾因保护百姓财产、废除苛捐杂税赢得民间拥护。可短短六年过去,尤其是1928年东北易帜、国民党形式上统一全国后,这支曾的“革命队伍”迅速被权力与利益腐蚀,沦为少数人谋私的工具。
在基层,不少北伐时期的革命军人摇身一变成为地方“土皇帝”。他们以“剿匪”“维持治安”为名,巧取豪夺百姓财产——湖北某县的驻军连长,借口农户“通匪”,强行霸占其良田与商铺;安徽乡下的保安团,更是将赋税层层加码,原本每亩两元的粮税,被私自加到五元,若有百姓反抗,便以“抗税通共”的罪名逮捕关押,百姓敢怒不敢言。这些曾扛着“革命大旗”的军人,早已忘了当初“为人民谋幸福”的口号,只剩对权力与财富的贪婪。
在中层,国府官员与地方土豪劣绅勾结的闹剧更是随处可见。1930年的江苏无锡,当地县长为修建“县政府办公楼”,与地主劣绅合谋,以“公益征地”为名,低价强征农民的耕地,每亩仅补偿三斗米,而地主则从中抽取“中介费”,官员则将部分土地变卖,中饱私囊。更甚者,在浙江杭州,税务官员与绸缎商勾结,对本地小商户苛征重税,却为富商提供“免税名额”,导致大量小商户破产,而官员与富商则坐享其成。这种官绅勾结,不仅压榨了底层百姓,更让国民党政权失去了民间的信任。
在高层,派系争斗更是愈演愈烈,全然不顾国难当头。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已侵占东北,国家面临亡国危机,可国民党内部的“蒋派”“汪派”“胡派”仍在为争夺中央权力明争暗斗——汪精卫联合地方军阀通电反蒋,蒋介石则调动兵力“平叛”,双方在江西、湖南等地爆发冲突,军费开支激增,全然不顾东北的抗战士兵缺衣少粮。这种“宁要权力,不要国家”的自私行径,让国民党的“革命底色”彻底褪去,沦为一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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