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回响与周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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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渊的请柬与公告如同一颗惊雷,炸响在中华武林的每一寸土地上——原本平静的江湖,瞬间被搅得沸腾,无论是隐于山野的拳师、开馆授徒的名家,还是初出茅庐的弟子,心头都燃起了奔赴南京的热望,议论声从祠堂的供桌旁、练功房的木桩边、山间的草庐里,蔓延到了每一条通往金陵的路上。河北深县的群山深处,某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炊烟在晨雾中袅袅升起。村东头的一间茅草庐里,拳师赵云鹤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身前的青石案上,摆着一套磨得发亮的拳谱。弟子捧着卷边的《申报》与一封未拆的请柬,轻手轻脚走进来,将东西放在案上。赵云鹤缓缓睁眼,目光落在报纸头版的“厚生武术交流会”上,指尖划过“七万大洋奖金”“宗师会论道”的字样,久久沉默。他原本如古井般平静的眼底,先是泛起一丝微光,随即渐成波澜——隐居十年,他守着师门的拳理,却也苦于无人交流,早已忘了“见天地”的滋味。良久,他抬手拿起请柬,指尖触到洒金宣纸的温润,对弟子轻声道:“五千大洋、七万大洋,皆是外物。可天下宗师齐聚,诸家拳理碰撞,这才是百年难遇的机缘。收拾一下,带两套换洗衣物,随我去南京——不为争名,只为看一眼各家所长,把师门的拳,融一融。”弟子闻言,喜出望外,转身就去收拾行囊,草庐外,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青石案上的拳谱上,映得字迹愈发清晰。
广东佛山的一条窄巷里,“咏春堂”武馆的木桩声“砰砰”作响,年轻弟子们赤着上身,挥汗如雨地打木人桩,肌肉上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砸在青石板上。馆主突然拿着一份《大公报》,大步流星走进来,“啪”地一声拍在木桩旁的八仙桌上,声音洪亮如钟:“都给我停一停!看看这个!”弟子们围拢过来,目光落在报纸上的奖金数字上,眼睛瞬间亮了。“五千大洋!”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喊出声,“够娶媳妇、盖房子了!”馆主瞪了他一眼,却也难掩笑意:“没出息!就算拿不到金奖,去南京跟北派的查拳、形意门的高手过过招,看看太极的柔、八卦的活,这辈子也值了!”话音刚落,几个练得最好的弟子当即拍着胸脯报名:“馆主,我去!”“我也去!”他们围在桌前,拿着毛笔,一笔一画在报名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咏春门下,梁挺”,“洪拳传人,陈阿牛”……字迹虽不甚美观,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山东冠县的查拳武馆里,张其维看着弟子们练“弹腿十八式”,腿风扫过地面,卷起细小的尘土。他把《北平晨报》递给大弟子,缓缓道:“徐老板办的不是擂台,是‘武林的镜子’——你练得好不好,跟别人一比就知道。别盯着那点奖金,去南京看看,北派的劈挂、南派的咏春,怎么把‘劲’用得那么巧,回来教给师弟们。”大弟子握紧拳头,用力点头:“师傅放心,我一定把各家的好东西学回来!”说着,便去收拾自己的查拳拳谱,把常用的拳套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包袱里。
四川峨眉山下的一间草庐,隐士拳师梁乃崇正用树枝在地上划拳架,弟子捧着请柬赶来,喘着气道:“师傅,南京的厚生武会,请您去演武!”梁乃崇抬头,看了一眼洒金请柬上的“强国强种”四字,放下树枝,指尖在地上的拳架上轻轻一点:“我练了一辈子腿法,只知道‘踢得快、踢得狠’,却不知外家的腿,能不能接内家的劲。去看看也好,跟太极宗师讨教讨教,什么是‘以柔克刚’。”
北平的一家茶馆里,几个穿着朴素的武人围着一张桌子,手里传看着《益世报》。“你们说,这徐老板真能把杨澄甫、王芗斋都请来?”一个练戳脚的拳师问道。旁边练形意的老者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一千大洋的车马费,加上‘论道’的名头,哪个真正爱拳的能拒绝?我年轻时跟程有信交过手,他的八卦掌‘走如游龙’,这次能再看一眼,死也瞑目了!”
通往南京的火车上,更是成了“移动的武馆”。硬座车厢里,挤满了各色人等:有几个精壮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外家硬功的,手里攥着粗布包袱,里面是拳套与护具;穿长衫的中年文士,手指修长,坐姿端正,气息渊渟岳峙,偶尔抬手端茶,手腕转动间,竟藏着太极“云手”的韵味;角落里,两个道士装扮的人,穿着青色道袍,正低声讨论着“武当剑的点刺之法”;靠窗的位置,一个僧人盘腿而坐,双手结印,闭目调息,周身气息沉稳,仿佛与车厢的嘈杂隔绝开来。
车厢过道里,几个年轻拳师耐不住性子,竟当场练了起来。一个练轻功的汉子,脚尖在车厢地板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飘到另一头,落地时悄无声息,引得旁人惊呼:“好一个‘八步赶蝉’!”另一个练形意的弟子,站在过道中央,扎了个“三体式”,一拳打出,低喝一声“崩!”,拳风虽弱,却让旁边的乘客感觉到一股沉稳的力道。有人拿出拳谱,借着窗外的阳光翻看;有人低声吟唱着拳法口诀:“八卦掌,走为先,收即放,去复还……”;还有人争论着“明劲”与“暗劲”的区别,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引得整个车厢的人都参与进来,连卖茶水的列车员,都停下脚步,听得入了迷。
火车汽笛长鸣,车轮滚滚向前,载着满车厢的武者,驶向南京——他们中,有人为了五千大洋的奖金,有人为了与名家过招,有人为了探寻拳理的真谛,有人只是单纯想“见一见天下英雄”。但无论初衷如何,他们的脚步,都朝着同一个方向;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场即将到来的盛会。
中华武林,从未如此热闹过;南京这座城,也从未如此让武者心驰神往。徐渊扔出的那颗“巨石”,不仅激起了千层巨浪,更将散落各地的“武道星火”,汇聚成了一团即将燎原的火焰。
南京近郊的临时展馆外,春日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丈高的木质门楼上,“厚生武术交流会”的烫金匾额泛着柔和的光泽。徐渊站在门楼旁的高台上,青布长衫被微风拂起边角,他微微眯眼,俯视着下方络绎不绝的来客——厚生武术交流会还未开始,都是来看场地的。
他的眼神早已褪去了商业场上的审视与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武者独有的沉静——那是看过太多拳理、见过太多武者后的“慈悲”,是对每一个怀揣武道梦的人的尊重;更是一种“期待”,期待着接下来几日,这里将上演的拳脚交错、拳理碰撞。见一个扎着马步、正对着展馆墙壁练拳的少年,拳头砸在木板上“砰砰”响,徐渊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又见几位白发宗师相互拱手,用带着各地方言的话语寒暄,他眼底的光愈发柔和——这便是他想要的“武林”,不分老少,不论门派,只论拳与道。
展馆内部,早已是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筹备多日的细节,此刻都化作了触手可及的实在。中央的擂台区,三十公分厚的楠木板铺得严丝合缝,木板缝隙里嵌着细细的桐油灰,既防渗水,又让台面平整如镜;四周的木质围栏缠着墨绿色厚棉,棉层里衬着帆布,用铜钉牢牢固定,摸上去厚实柔软,即便不慎撞上,也不会伤及筋骨。擂台中央,用白石灰画着一圈直径丈余的圆,是比试的边界;四角各立一根朱红立柱,柱顶雕着简化的龙纹,既显庄重,又不张扬。
顶部的上百盏白炽灯已调试完毕,磨砂玻璃罩将光线滤得柔和均匀,开关一合,整个擂台区瞬间亮如白昼,灯光洒在楠木板上,映出温润的木纹;关掉主灯,只留擂台四周的壁灯,昏黄的光又为擂台添了几分神秘,仿佛下一秒,就有武者踏着光影登台。观众席的三层阶梯式看台,前排的软垫座椅铺着暗红色绒布,椅背上贴着“宗师席”“嘉宾席”的纸条,预留给出席的名家与官员;后排的硬木长凳打磨得光滑发亮,每两条长凳间留着半尺宽的通道,方便观众进出;看台最外侧,还搭了一圈简易的木架,供没能抢到座位的观众站立观看。
媒体中心设在看台西侧,几张长条木桌上,摆着当时最先进的德国蔡司摄影机——机身笨重如铁,镜头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工作人员正弯腰调试焦距,镜头对准擂台中央,反复调整角度,确保能捕捉到每一个拳脚交错的瞬间;旁边的黑色录音设备,喇叭口蒙着细纱布,电线顺着桌子边缘垂到地面,连接着蓄电池,录音师戴着耳机,对着麦克风轻声试音:“这里是厚生武术交流会媒体中心,测试,测试……”
后勤的周全,藏在每一个细微之处。宗师休息室设在展馆东侧的厢房里,每间厢房都挂着写有宗师名号的木牌——“杨澄甫先生”“王芗斋先生”“张其维先生”,字迹是请专人写的小楷,清秀雅致。厢房内,红木床架上铺着锦缎被褥,颜色是沉静的墨绿与藏青;床头的八仙桌上,摆着盖碗茶杯,茶罐里装着明前龙井、碧螺春,旁边的碟子里盛着苏式糕点——松子糕、桂花糕,都是精心挑选的软糯点心,适合长辈食用;墙角的炭盆里,银丝炭燃得正旺,既保暖,又没有浓烟,整个厢房里,弥漫着茶香与糕点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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