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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长弓有想法 芙蓉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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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长弓缓缓地走出父母亲的房间,心中暗自思忖着母亲杨志玉此刻应该正在电视室里津津有味地观看着电视剧。于是,轻脚轻手的走进电视室,想看看母亲到底看的什么电视节目。

  然而,当韩长弓踏入电视室时,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就连一向热爱看电视、整天泡在电视机前的岳父吴德道竟然也不见踪影。韩长弓不禁感到有些诧异和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呢?但他很快便意识到老岳父已经睡觉了,老母亲或许还在楼下的厨房里面忙呢?

  韩长弓带着这样的想法,轻轻地推开了岳父母的房门。一进门,他就看到岳父吴德道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微闭,似乎正在凝视着天花板发呆。韩长弓见到此景,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老头子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韩长弓来不及多想,大步流星地冲到床前,满脸关切地轻声呼唤道:“爸爸!爸爸!您怎么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吴德道听到韩长弓的声音缓缓地睁开双眼,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他说道:“长弓啊!你不必忧心忡忡这么着急啊!我没什么事哟!来!快坐下吧!”吴德道话音刚落,就轻轻挪动身体,朝着床头方向稍稍靠了靠。

  韩长弓见状,立刻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岳父的身体,协助他挺直脊背稳稳当当地倚靠在床头上。然后自己则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岳父,关切地问道:“爸爸,现在不过才八点多钟,您们咋都不看电视呢?”

  吴德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和蔼可亲的笑容解释道:“长弓啊!我们白天看的时间挺长了,晚上通常只看《新闻联播》。一旦看完《新闻联播》后,如果没有其他精彩节目的话,就不再观看喽。”

  “哦!原来是这样啊!”韩长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问道:“那……爸爸,妈呢?妈还在楼下厨房里忙么?”韩长弓说后将目光投向房门之外,仿佛透过门缝已然瞥见岳母罗大菊正站在那儿似的。

  吴德中沉疑了一下,说道:“你妈可能在良知房间里。”

  “哦!爸爸,那你就休息吧!我上楼去了。”韩长弓说后给吴德道理了理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韩长弓估计所有的人都已经睡觉了,便轻手轻脚地回到三楼,刚要迈进自己的房门时,眼角余光瞥见刘芙蓉的房门虚掩着,心里不禁犯起嘀咕来:都这么晚了,芙蓉姐咋还没歇息呢?莫不是有什么心事吧……韩长弓想到这儿,也顾不上多想,连忙推开刘芙蓉的房门,闪身溜了进去,压低声音轻声问道:“芙蓉姐,你怎么还没睡呀?”

  韩长弓话音未落,便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刘芙蓉。

  刘芙蓉闻声猛地抬起头,原本专注于手中书本的目光瞬间移到了韩长弓身上。她柳眉微蹙,面露疑惑之色,轻声问道:“长弓啊!你跟老头子聊得咋样啦?老头子刚才一脸阴沉的模样,我觉着不大对劲,难不成他跟那位吴老太太之间有啥过节儿不成?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厌恶那个吴老太太呢?”

  “唉!”韩长弓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着回答道:“芙蓉姐,你有所不知,老头子对楼上那位吴老太太确实心存芥蒂,而且他俩之间的积怨由来已久,可以说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呐!这事儿说来话长,其中缘由一言两语怕是难以讲清楚哟!”

  “哦!”刘芙蓉满脸诧异地看着韩长弓,心中暗自思忖道:“长弓啊长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些从前的事儿来了。确实如你所言,我们家的老头子虽说性子急些、嘴硬点儿,但他心地还是善良的,绝无半点害人之心呐。可为何偏偏和吴老太太结下如此难解之仇呢?即便后来两家结成姻亲关系,往日恩怨仍难以释怀。长弓,这其中究竟还有什么内情是我不知道的?”

  “唉!”韩长弓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芙蓉姐,你有所不知,老头子跟吴老太太间的纠葛,还得从她的丈夫牛德全说起。牛德全这人想必你一定有些耳闻吧!他可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哟!且不说他平日里所作所为怎样不堪入目,单就说他对我们家老头子而言,他实在亏欠太多啦!牛德全在世的时候,始终心存执念,坚信是我们家老头子整了他的三哥,害得他三哥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他对我们家老头子耿耿于怀,处心积虑想要伺机报仇雪恨哩!”

  韩长弓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望着刘芙蓉继续说道:“芙蓉姐,牛德全与牛立厚成儿女亲家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对!就是牛立新的大嫂牛雪梅。本来按照辈分,牛立厚应该把牛德全叫叔爸,牛立厚的女儿牛雪梅应该把牛德全叫爷爷的。但牛德全因为会木匠手艺,又是裁缝师傅。他丈着自己会手艺,别人有求与他,他就与牛立厚的妻子马昌慧好上了。这事情被牛立厚发现后,牛立厚岂能吞下这杯苦酒,他要牛德全用吴本诗偿还。牛立厚与吴本诗有事后,就要求牛德全送他一个儿子。牛德全觉得送一个儿子不好,不如两人结为儿女亲家。这样牛德全的大儿子牛立正就与牛立厚的独生女儿牛雪梅成为夫妻。这件事情在当时反响很大,成了韩家坡的特大新闻。”

  刘芙蓉听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还有这样的事儿!这关系可真是乱套了,这在村里可算得上是天大的奇事了。长弓,那后来呢,他们结为亲家后,村里人的反应是啥样的呢?”

  韩长弓端起刘芙蓉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村里肯定炸开了锅呀!所有的人,不管是牛家的还是马家的,以及我们韩家的人,大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说牛德全仗着有点手艺就乱来,也有人说牛立厚为了这事儿搞出这么一出,也太糊涂了。但这些事情毕竟是牛德全和牛立厚之间的私事,大家也只是私下议论议论,并没有人出来阻止他们的事。”

  刘芙蓉不解的看着韩长弓:“那他们这亲家之间相处得咋样?不会见面都尴尬得不行吧?”

  韩长弓叹了口气,说道:“我听说刚开始那几年,他们见面还是挺尴尬的。牛德全和牛立厚碰面眼神都不对付。不过日子久了,毕竟成了亲家,也慢慢缓和了些。但村里还是有不少人常拿这事儿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且牛立正和牛雪梅这小两口,一开始也因为这复杂的关系,心里疙疙瘩瘩的,好在后来感情还不错,一家人还算幸福。”

  刘芙蓉愣愣的看着韩长弓:“长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牛德全就对我们家老头子有意见,后来就成了矛盾了?”

  韩长弓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头道:“嗯,没错!这仅仅只是问题的一部分而已啦!实际上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牛德全一心想要当生产队长的事。牛德全向来私心重,起初根本无人愿意选他当队长。后来,我们家老爷子出面斡旋、做群众思想工作,费了好大一番口舌之后,最终才让他如愿以偿地当上了韩家坡的队长。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牛德全虽然如愿以偿当上了队长,却是历经波折、几番沉浮呐。他是几起几落。如此一来二去,他便自然而然地心生疑虑,认为一定是我们家老头子暗中捣鬼、故意刁难他,才导致他命运多舛几上几下。”

  刘芙蓉皱着眉头,担忧地说:“这牛德全心眼也太小了,他怎么能怪我们家老头子呢?他后来当了队长没有呢?”

  韩长弓叹了口气,说道:“他后来当了队长的。但他当了队长后就利用手中的权力整我们家老头子。本来他与韩家坡的一些年轻女人有染,但他为了整倒我们家的老头子,竟然用他的情妇整老头子。好在那些情妇还没有坏良心,没有诬陷我们家老头子。如若不然,我们家老头子可就惨了。”

  刘芙蓉气得一拍大腿,愤愤的说道:“他怎么能这样做呢!我们家老头子是什么样的人,韩家坡的人是清楚的,大家心里肯定有数。他这么造谣污蔑,也不怕遭报应啊?”

  韩长弓一脸苦涩与无奈,缓缓地摇着头说道:“牛德全那家伙啊,真真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他容不下我们家老头子在韩家坡有那么高的威望。更可恶的是,这家伙居然还四处拉帮结派,找来了一群和他同样小肚鸡肠、目光短浅的人,整日里在暗地里编造关于我们家老头子的谣言。芙蓉姐,你知道牛德全的妻子吴老太太,这个人长得倒是颇为俊俏,但却只是徒有其表罢了,简直就是个毫无头脑可言的绣花枕头!为了能让牛德全当上队长,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呢。她先是与那些有权有势的权贵们上床,妄图借此攀附上他们。而后又变本加厉地跟着那帮坏蛋一起散布诋毁老头子的流言蜚语。正因如此,老头子打从心底里就瞧不上她,自然也就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喽!”

  “哦!”刘芙蓉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原来是如此这般啊!难怪老头子一直跟她合不来呢!”她稍稍顿了一顿,接着又感慨道:“唉!长弓呀,这些事儿都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账啦!我们家老头子如今都九十多岁高龄了,而吴老太太也是八十多岁了。他俩剩下的日子可不多喽,我们做晚辈的,还是得好生劝慰老头子别再跟吴老太太一般见识啦。毕竟总揪住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不放,于吴老太太无益,对老头子自个儿也没啥好处哇。依我看呐,就让老头子放下过往的恩恩怨怨,安安心心地颐养天年、尽享这难得的晚年时光吧!”刘芙蓉说后便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韩长弓身上,似乎想要从他的面部表情里窥探出什么端倪来。

  韩长弓面带微笑,轻轻地点头表示赞同:“芙蓉姐,你说得太对啦!那些陈年旧事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实在没必要再去提说了。而且如今我们家老爷子和吴老太太又是儿女亲家,这俩老人家要是整天拌嘴吵架,我们家老三还有立芳可真是左右为难、苦不堪言呐!”韩长弓说后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稍稍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芙蓉姐,就在刚才我不是去找过老头子嘛!嘿!你猜怎么着?”韩长弓说着笑了起来:“我们家老头子不是计较吴老太太以前的事,他是计较吴老太太拿生活费的事。老头子要我一定管吴老太太要生活费。我当时就乐了,心说这点小钱算啥呀!我们家里不缺这几个钱。我跟老头子解释:‘一个月才那么点儿花销,我完全负担得起!’没想到老头子听我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固执己见了!不过临走的时候他倒是提醒了我一句,叫我多加小心,提防那个牛立新会从中作梗捣乱。”

  刘芙蓉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认同地说道:“长弓,老头子说得太有道理啦!之前我也曾从良知口中听闻过一些关于那个牛立新的事情呢。据说这个家伙虽然贵为韩家坡的社长,但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哦!”她稍稍停顿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我还听说这家伙特别贪财,简直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更过分的是,他卖东西时专门挑那些熟悉的人下手坑骗哦!甚至连自己的亲大哥牛立正去他那儿买东西的时候,也没能幸免呢!不仅如此,他向他大哥索要的价格可真是高得离谱啊!当他大哥质问他为何要收取这么高的价钱时,你猜怎么着?嘿,这家伙居然毫不羞愧地回答道:‘哎呀!谁让你是我亲哥呢!我要是不从你这儿多捞点儿油水,那我去哪儿挣钱呀?再说了,如果我老是宰其他人,人家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找我买东西咯!’长弓,你想想牛立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刘芙蓉说到这里实在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然后笑着对韩长弓说:“长弓啊,你瞧瞧看,这牛立新到底算哪门子玩意儿嘛!难怪韩家坡的人都不愿意光顾他的生意呢,所以他的店面才会越来越小呗!还有啊,长弓,我好像还听到有人说他已经把用来运货的大卡车给卖掉了呢!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属实哟?”

  “对!我也听说了。他那辆破旧不堪、锈迹斑斑的大车,每次给别人拉货时,不仅收取的运费比其他同行高出一大截,而且运输途中经常发生各种意外事故,导致所运送的货物得不到任何保障。更可恶的是,他对待客户的态度极其恶劣,动不动就大吼大叫,凶神恶煞般地吓唬人家。久而久之,自然就没人愿意再找他拉货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将那辆破车卖掉了事。芙蓉姐,对于这种人,我们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呐!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故意来找我们麻烦,给我们制造一些棘手的难题呢!”

  刘芙蓉满脸疑惑地看着韩长弓,不解地问道:“长弓,你说这人到底能想出什么坏点子来为难我们呀?只要我们以后不再跟他有任何往来,不就相安无事了嘛!”

  韩长弓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芙蓉姐,依我之见,这个牛立新绝对不是个善茬儿。你想啊,他连自己亲姐姐都敢动手殴打,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虽说最后这事闹到派出所去了,韩长弘和牛立芳并没有要求追究牛立新的刑事责任,但他们多少肯定会让牛立新拿出一部分赔偿款来吧!而牛立新向来就是个视财如命的家伙,他又怎会心甘情愿地掏钱呢?毕竟还有派出所压着,所以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他也不得不乖乖交钱。”

  韩长弓说到这里稍微沉默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没错,牛立新那家伙心里面肯定憋着一口气呢!他绝对会想方设法将与韩长弘、牛立芳之间的恩怨情仇转嫁到我们头上。芙蓉姐,你还记得我们盖新房那会儿吗?当时他耍赖撒泼的模样,可真是让人记忆犹新啊!正因如此,当房屋竣工之后,我并没有立刻安装电梯,而是特意留了个心眼儿,以防万一他跑来搞破坏或者蓄意滋事。如今韩长弘跟牛立芳都回来了,如果牛立新胆敢再次兴风作浪,那我也只能让他俩出面收拾残局啦!芙蓉姐,明天负责安装电梯的工人来了,依我看,这会儿牛立新多半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嘛,我想种植中药材这件事儿,恐怕他还是会不遗余力地给我制造麻烦哟!”

  刘芙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追问一句:“长弓,你老是念叨着要种药材这档子事儿,但始终未见任何实际行动呀!难不成你也是顾虑到牛立新可能会出来搅局,所以一直犹豫不决,迟迟未敢动手?”刘芙蓉说后便直勾勾地凝视起韩长弓来,似乎想要透过韩长弓的面容窥视出内心真实想法。

  韩长弓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地说道:“芙蓉姐,你说得对!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任由牛立新这样下去,恐怕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所以,我一直都在犹豫中……”韩长弓说到这里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牛立新的确如韩长弓所言,他这个人向来心术不正、诡计多端。自从知道韩长弓打算种植中药材之后,便开始暗中盘算着如何破坏韩长弓的计划。他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静静地潜伏着,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而韩长弓因为害怕被牛立新捣乱,始终没有具体行动。

  如今,韩长弘和牛立芳回来了,韩长弓认为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俩去跟牛立新谈判,或许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冲突。

  然而,令韩长弓始料未及的是,他严重低估了牛立新这个人。原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韩长弓的意料之外。牛立新竟然使出了一连串阴险狡诈、让人猝不及防的手段来故意刁难他。这些招数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冷不丁地给人致命一击,令韩长弓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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